“爹!”
一男一女齐声惊呼。
盛暃和青葵都在震惊南宫明的出现。
苏枫愣住了,很快注意力就被后边的韩秉夺去:“大哥!”
他冲上前去,却被南宫明拦下:“谁让他沾染的兰毒?”
南宫明如此问道,目光却盯着后边的虞岁,心中已然认定这是虞岁报复南宫家的手段。
虞岁在观察四周,似乎根本没把南宫明放在眼里。她此刻在找常艮圣者,师尊没有追上来,那就说明她还有时间。
不愿将时间浪费在这里的虞岁御气便要走人。
南宫明厉声呵斥:“站住!”虞岁还未有反应,韩秉已经出手,以血为鞭朝南宫明甩去,御风术闪身来到虞岁身前。
“大哥!你疯了吗?”盛暃和青葵同时御风术来到南宫明身前,一前一后拦下韩秉的攻击。
苏枫手中剑尖一转,朝向盛暃三人,额上汗意明显,虽未退让,却也绷紧神经。
“是你让他沾染了兰毒?”南宫明质问虞岁。
无人回应。
知晓的人此时都不敢说话。
虞岁在阴阳双鱼的环绕中,侧过身子朝南宫明望去。
一直表现松弛从容的青阳南宫王爷,如今看她的目光却充满了警惕和戒备。
虞岁或许是觉得他这副模样新奇又好玩,停下御气离开的心思,瞥眼朝韩秉望去:“大哥,他问你话呢,你是怎么沾染的兰毒?”
韩秉刚在她面前站了一会,没撑多久又因为吐血跪倒在地。
“不是你施展的手段?”南宫明问。
虞岁走到韩秉身旁,迎着南宫明的目光说:“是你一点点将他逼疯的。”
——笑话!
南宫明确实听笑了,唇角有了弧度,可眼中却不见丝毫笑意。
“他不似你这般软弱。”南宫明声色冷漠道,“占卜称你为生而知者,既如此,你更比寻常幼子聪慧、早熟、懂事,我却没在你身上看见分毫。”
他甩手一指身旁的盛暃:“你知弱小而避害,南宫家也算为你庇护多年,他们也是与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而你得利后,对南宫家却只有怨恨、报复。”
“父母生恩不记,二十载养育之恩,得你怨与恨,道一句恩将仇报,也不为过。”
苏枫都听呆了,就连正在吐血的韩秉,也忍不住抬头往对面的人看去。
虞岁三人脑子里都闪过一句话:不愧是擅名家诡辩之人。
苏枫忍不住道:“你现在说这些话来威胁岁岁有什么用,倘若你在她平术之人的时候,没有区别对待,将她当做是普通孩子来养都成,她替南宫家做了多年诱饵,不也算是两清了吗?”
“两清?她弑母在先,叛国在后,如何两清?”南宫明语调加重,“无论如何辩解,你身负异火是事实,是南宫家的孩子是事实,自小长在青阳也是事实!”
“你所行之事给南宫家带来难以想象的恶果,伤了南宫家的脸面和名声,你凭什么还得清?”
“你说你的名字叫虞岁?”
南宫明冷笑声:“你想以这种方式与南宫家切割,简直愚蠢。他人不看你姓甚名谁,而是看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看你在这世上与何人何家有什么联结恩怨,名字?是最没用的东西。”
“比起你说的那个名字,谁不知晓你与南宫家的关系?你是哪国的郡主?”
“你想与南宫家撇清关系,想结束南宫岁的人生,痴人说梦。”
南宫明说着,竟找回了那份从容,目露鄙夷地朝对面的少女望去:“你若是以南宫岁这个名字苟活行事,我还能高看你几分。”
“够了!”苏枫忍无可忍,“她姓甚名谁,都是我的妹妹!”
“听到了吗?”南宫明冷笑道,对虞岁说,“你的名字毫无意义。”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枫急得要砍人了。
南宫明又道:“因你母亲的严厉而怀恨在心,因你年少的无用而嫉恨兄长,若这就是生而知者的早’慧‘,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