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时鹿王。便以伽他。以颂答曰
我今作何计
无能断此索
弶索极坚牢
缚脚令彻骨
尔时猎师。手执弓箭身着袈裟到此鹿所。母鹿见猎师欲害鹿王。于时鹿母即就鹿王。而说颂曰
大威德鹿王
宜速殷勤解
安置弶栅者
猎师今欲来
尔时鹿王。以颂报曰
我今作何计
无能断此索
弶索极坚牢
缚脚令彻骨
尔时鹿母。心怀虚怯即就猎师。而说伽他曰
汝是大猎师
宜放弓箭却
将刀先杀我
然后杀鹿王
尔时猎师闻是语已。心大惊愕而问鹿母。此鹿是汝何等眷属。鹿母报曰。是我夫主。猎师闻是语已。便说伽他而报彼曰
我今不害汝
亦不杀鹿王
令汝重相爱
夫妻还得合
尔时鹿母说伽他曰
如我与夫同欢乐
爱重夫主还相见
愿汝与诸眷属等
恒常爱重同欢乐
尔时猎师。闻是说已心大惊怪。叹言希有。便解鹿王与母鹿同去。尔时佛告诸苾刍。汝意云何。其鹿王者。岂异人乎。即我身是。其母鹿者。阿难陀是。四百九十九鹿者。是四百九十九苾刍是。其四百九十九苾刍弃我而去。唯阿难陀不舍而住。时诸苾刍咸皆有疑。唯有世尊能断疑惑。大德
世尊。宜可观察提婆达多。自为臭秽为利养故。损害其身。佛告诸苾刍。提婆达多。非但今世以贪秽恶利养故而害其身。汝等谛听。乃往古昔于一山中。有大花池。时有大象住在池边。复池一边有野犴住。身多秽臭。是时其象从池饮水而出。其野犴欲往池边饮水。野犴告象曰。仁可避路。若不尔者可共斗敌。象作是念。此可愍物臭秽无上。若以足践或鼻或牙害彼。皆悉秽恶。我今还已秽恶之物方可害彼。而说颂曰
亦不足蹋汝
复不鼻及牙
我用秽物杀
当以秽杀秽
时象复作是念。我向一边行。彼应必随我。后即向一边速去。其野犴便作是念。我以口辞彼惧退走。即随后趁象。其象见近。即以极努放粪打其野犴。便即命终。佛告诸苾刍等。勿作异念。尔时彼野犴者。即提婆达多是。当以秽物损害。今时亦秽恶利养故损害。时苾刍心皆疑惑。唯佛能断。来白佛言。若能依佛教者。皆度生死苦难。若依提婆达多教者。堕在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