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滑不溜,根本逮不到,放完电把人电得半身不遂口眼歪斜就跑。
苏灼也持剑在人群中乱杀乱放火,主仆都打得很过瘾。
小弥界中的争夺也被传到玉阳宗看台半空的光幕上,梨诺在光幕的画面中寻找着苏灼的身影。
这一打天都亮了,天亮后晋级令牌不会发光,她招呼那两只趁乱溜了。
符箓贴满身找了个背靠岩石,视野好的地方休息。
玄夜昭辰都回了空间,她靠着岩石休整,打了一个晚上连续使用法术也很累的。服用了丹药恢复了灵力,继续苟,三日才过了一日,还有两日时间,越往后竞争越激烈,要省点力气。
她看着周围又有灵气凝聚成的妖兽与附近修士打了起来,苏灼看与妖兽打的大多都是没有晋级令牌的修士,那些获得晋级令牌的估计和她一样找地方躲着,节省力气晚上打。
令牌的光可不管你用什么法术遮掩,都会穿透射出的。
苏灼想能不能有什么方法,把令牌上的光遮住,就不用打一个晚上了。
天黑得很快,林中再次亮起点点荧光,知道令牌在哪,法器法术的光立刻在眼前山林各处亮起。
苏灼安然靠着岩石坐着,没有动,白日她挖了泥巴团了团,把令牌整个用泥巴团住。
令牌只说不能放储物法宝内,需要挂腰上,又没说不能糊泥巴。作为修士第一时间都是想着用法术符箓一类的修士手段,但令牌的光无视任何灵气法术遮挡。
修士的方法不行就用凡俗的手段,她原本想挖个坑埋起来,但规定要挂在腰间。现在她也的确挂在腰上,只是令牌被泥土厚厚的裹住,光芒完全被盖住。
修士的法术与符箓都是灵气起作用,灵气本来就看不见摸不着,依靠修士灵根对灵气的感知,运行成法术,为气为虚。
就像太阳穿透空气照在人身上,如果有厚厚乌云,光就穿不透了。
令牌的光很强,布料轻薄容易被光穿透,后来想到了土,土厚重如乌云遮光。
也可以用遁地符进入地下,但在土里躲两日太无聊了,而且要遮挡的只是光,又不是自己。
虽然腰上挂着个大土球不好看,但她有符箓隐踪谁看得到?
坐在视野好的地方,看着那群修士为了令牌争抢不朽,有人能让令牌从始至终都在自己腰间,有的令牌从一个人身上到另一个身上,在不同修士身上传递。
下面的修士为了晋级名额,一个打得比一个精彩,她不敢用神识怕被发现,都是肉眼看的,苏灼感觉两只眼睛都看不过来。
看他们抢夺,苏灼有一种坐山观虎斗的感觉。
这一看她就看了两日,第三次天亮后,苏灼把腰间土球往旁边岩石上一敲,令牌像破壳般出现。身上符箓被她揭下化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