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弟慈三者。大学之言达道。知仁勇三者。中庸之言达德也。达德所以行达道也。
恂栗威仪。是明明德之止于至善。亲贤乐和。是言新民之止于至善。至善乃大学一书之标的。曾子传心之要也。
正心章。不言私之害公。邪之害正。盖意既诚。自无私邪之杂矣。惟恐人于忿惧好恶等意思。留滞在心而不能察。及其应物。遂至于欲动情胜。用之所行。每过于分数。不能不失其平也。
平下章。反复以用人理财两者为说。盖用得其人。则上下皆安。财得其理。则大小皆足。此天下所以平也。其要在于絜矩。则上下大小皆平矣。
中庸是直指人心见性之书。中和是就人心上指示。中庸是就人事上指示。费隐是就人物上指示。心统性情。事兼德行。物通彼我。
心之虚灵知觉。虚是能包万事万物之理。灵是能通万事万物之理。知是识其理之所当然。觉是悟其理之所以然。
中者。不偏不倚。无过不及。天然之体也。庸者。亘古亘今。不迁不变。常然之道也。
天命实理之原也。性其在物之实体。道其当然之实用。而教也者。又因性道之实。而品节之也。
朱子言天以阴阳五行化生万物。气以成形。而理亦赋焉。犹命令也。此盖本太极图之说而约言之也。
道不可离。由其自本自根。无物不有。无时不然也。
戒惧是存养工夫。是于至静之中。存天理之本然。是致其致中之功也。谨独乃省察工夫。是于情动之时。遏人欲于将萌。是致其致和之功也。
君子致中和而成位育之功者。此道通乎上下。天子有天下之天地万物。诸侯有一国之天地万物。大夫有一家之天地万物。庶民有一身之天地万物。由其分有崇卑。故其功有大小。
吾之心正。则天地之心亦正。是致中之功效也。吾之气顺。则天地之气亦顺。是致和之功效也。
中和以性情言之。中庸以德行言之。费隐又以人物兼观之。此理之无乎不在。信手拈来。头头皆是。吁。其妙矣乎。
中对和。则中为静而和为动。故止以不偏不倚释之。中对庸。则庸为常。而中则该动静二义。故以不偏不倚无过不及而并言之。故曰。中庸之中。实兼中和之义。
费隐是在人在物上看。此理因用以原体。见此理之无物不在也。鬼神就无形无影上看。此理由微而验显。见此理之无物不体也。
人物明而可见。故先说费而后说隐。鬼神幽而难知。故先言微而后言显。
人之为道而远人。子思言此之时。佛氏之教未入中国。已虑其绝人伦。去人事。始谓之辩道矣。其虑可不谓远已乎。
丧服自期以下。诸侯绝。大夫降。此自周公制此贵贵之礼也。盖诸侯之贵。大夫不得以属籍通。故大夫不得属戚君也。
郊社所以祀天地。是天子之职。宗庙所以祭祖先。是子孙之职。祭必受福。职之所当也。**祀无福。职之所不当也。
至诚是由此道之极其实。至圣是造此理之极其至。故曰。至诚之道。非至圣莫能知。至圣之德。非至诚莫能为。
尽性。致中也。尽人物之性。致和也。经纶大经。致和也。立天下之大本。致中也。赞天地之化育。是以人而参赞之。是圣人犹与天为二。知天地之化育。是于天道默契焉。是圣人与天为一。
私意自蔽。则局乎其小矣。故不广大。私欲自累。则卑乎其污矣。故不高明。
祖述宪章。是道贯乎古今。上律下袭。是道该乎穹壤。
如天渊尚有彼此之别。则圣人尚与天为二。其天渊更无彼此之别。则圣人乃与天为一。
或问浩然之气。答曰。一片花飞减却春。盖言浩然是无亏欠时也。
欲是不能集义。刚是浩然之气。
孟子言勿正勿忘。此养气之节制也。正是用心太过。忘是不用心。
孟子夜气之说。是水静而清时。浩然之气。是水盛而大时。
高不可贬。卑不可抗。道有定体也。语不能显。默不能藏。道无定形也。
周子曰。无极而太极。无极是无有方体。就万物体统言之。太极是会其要领。就一物根柢言之。无无极则太极无所本。无太极则无极无所寓。
太极图。性命书也。西铭。理一分殊之义也。四勿箴。由中应外。制外养中之训也。
无思也。无为也。寂而不动。先天也。感而遂通天下之故。后天也。先天。体也。后天。用也。先天惟湛然一理耳。至后天始有形象之可言。先天是未用也。至后天始入用尔。易是已入用之书。故多说刚柔。少说阴阳。
无思。虚之极。无为。静之笃。虚则理明。静则性定。阴阳絪缊。吾以观其始。正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