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祖母年纪大了,以后这种闲事,少说给她听。至于随意泄露我行踪的婢女,按家法处置。”
下人打了个寒颤。
“喏。”
从崔老夫人院子出来之后,袁景忍不住走回了怜月的住处,见里面没有动静,便在走廊站了一会儿。
小五小跑着,脸上红扑扑,神色激动,喘气道:“公子,盐,盐做出来了,真的做出来了。”
袁景便看了一眼房门,让小五噤声,免得将人给吵醒了。
他道:“走,去看看。”
此时傅灵风已经将锅中的盐装进罐子里,装了满满的一小罐,大概有一斤的重量。
不少了。
袁景看着陶罐里洁白的晶体,上手捻了捻,说道:“传信到各个据点,寻找盐地,寻到之后务必第一时间上报。”
傅灵风:“喏。”
他道:“没想到月夫人还有此能,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袁景闻言嘴角有了一丝笑意:“她厉害着呢。”
不过。
此事得尽快跟阿权和子离说。
他吩咐道:“拿卷轴来。”
而此时的襄阳,天地是一片血红。
市集上,被拉去斩首的豪绅们,身首分离,又被板车拉去乱葬岗丢弃,凄惨的很。
下手之狠辣,让人为之胆寒。
城池是打下来了,这些豪绅将在谁手下讨生活,都看不明白,就没有必要再活着。
顾权直接带人,一家一家的杀。
想跑?
城门已关,军队看守,一个都跑不了。
期间有人谩骂,有人哭泣,有人开始求饶。
顾权只道:“盐井在那?”
于是他们都噤声了。
顾权神色冷淡:“那就继续。”
从早上杀到了傍晚,终于有人开口:“我说,我说,求顾侯开恩,求顾侯饶命,绕了小人的家人。”
顾权嘴角溢出一抹笑:“人死如灯灭,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该庆幸,你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宣尧立即将对方的衣领提起来:“说,盐井在哪?”
他支支吾吾。
宣尧的剑柄立即抽了他的脸,将人扇飞在地:“主君的忍耐是有限的,再支支吾吾,现在就将你们拖出去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