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她身体不行。”
顾权桃花眼阴恻恻地看了一眼已经羞愤欲死的女郎,不由冷笑:“我倒是觉得她的身体很好,若是身体受不住,我不介意再给她输送内力,调教好她的身体。”
怜月看着他又恨又委屈,浑身要阴郁成黑雾了,看着怪可怜的,他明明是那样强大威严的男人来着,现在变成了受伤的大狼狗。
袁景:“……随便你。”
说罢就往汤池的方向走。
顾权立即追了上去:“你们去哪里,我也要去。”
袁景无语:“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顾权确实是刚刚才到的,就如怜月想的那样,若是提前到了,他是真干得出钻窗户进去,提议加入,他就是这般不拘小节之人。
这一路上的气氛很是压抑,怜月只闭眼装死,什么话都不想说。
谁懂啊谁懂啊。
她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场面,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到了汤池之后,袁景将她放入了暖池中,温柔的水将她包裹,他的声音温柔:“要我帮你洗,还是我们看着你洗?”
怜月浑身僵住。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袁景,他为什么用冷冰冰的脸,说出如此温柔的话,看上去是两副面孔啊。
她又看着顾权青黑的脸色,吓得拢住身上的衣裳,连连摇头:“你们出去,你们出去,求求你们了。”
这时候怜月是真的知道怕了。
袁景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缓声说道:“若是有事随时叫我。”
顾权却不想走,盯着水面,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小月,你不能厚此薄彼,你若是肯哄哄我,我就原谅你们今日的事情了。”
怜月直接钻进了水中。
袁景无语:“你夜晚偷进小月房间的事情还少?怎么,轮到你撞见,就忍受不住了?”
他眼神冰冷:“还是你觉得我满足不了她?”
顾权撇嘴:“是又怎么样。”
说完他蹲在汤池旁边,手指撩了水面的水,说道:“晚上没人陪小月,我去陪陪怎么了。”
袁景冷哼:“那你现在也别醋,下次撞见,有多远滚多远,免得你吓着她了。”
顾权:“不滚。”
怜月:“……”
来个人杀了她吧。
两人倒是没有喊打喊打,就打打嘴仗,往房间外面走去了。
顾权的脸色臭得要死。
外面的风,都吹不散他心里的嫉妒,他深吸了一口气,始终不明白:“小月到底喜欢你什么,为什么偏偏就对你主动,而我想和她待在一处,都是我去找她,他从来不找我!”
他嫉妒死了。
袁景瞥了一眼顾权,深吸一口气,说道:“下次你能不能避嫌。”
顾权:“避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