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
顾权将灯吹灭,周围陷入了黑暗。
他跟着上了床。
恰好外面打了个闪电,雷声就像从头顶劈下来,骇人得紧。
顾权将怜月拥入了怀中,抱着她躺下,盖好被子,捏捏她的肩膀,又捏捏她的胳膊,以及手掌,便拿着她的手钻入他的衣襟。
衣裳的下面是腹肌。
他带着怜月的手在自己的腹肌上摸了摸,紧抿着嘴,若是她抬头就能看见他通红的眼睛。
明明这些日子都有触碰到她,可是依旧觉得不够,很上瘾,想要做得更多。
怜月摸着他的腰,感觉那一块肌肉硬邦邦的,肌肤却很细腻,爱不释手。
她记得上次她见到过,知道顾权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腰间的青筋透过皮肤,一路沿着到了腹部。
嘶——
好色。
怜月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发烫了,忍不住蜷缩,拇指指腹拨弄着对方的腰腹,脸都已经红透了。
必须要说点什么,来转移这奇怪的气氛。
她不合时宜的开口:“阿权,你说湖底的悬尸是什么来历,是不是以前来寻宝的人。”
顾权压根不在乎这个,声音沙哑的“嗯”了一声,敷衍道:“或许吧。”
怜月又继续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雨才停下来,雨若是停下来,就可以按照子离送来的比标记,也好带人一一去探查了。”
顾权道:“即便夜间雨停了,总不能晚上出去,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先想想当下的。”
当下的什么啊?
顾权翻了个身,将整个颀长高大的身躯,将她压在了身下:“是不是爱不释手了?”
怜月:“……”
她皱眉,悻悻收回手,嘟囔道:“那我不碰你了?”
顾权:“不行。”
他双手撑在怜月的脑袋两侧,弓着身子低头看她,相距不过半指的距离,两人的呼吸便缠绕在了一起。
怜月努嘴:“那继续?”
顾权喉结滚动:“嗯。”
不得不说,顾权的皮肤是真的好,滑滑的,身上烫得就好像一个暖炉一样。
两人便不吭声了。
房间里太暗,天气很冷,对方的体温很高,似乎能烫死人。
她推了推顾权,又被他吻着脖子,他指腹揉着她的耳朵。
怜月便哼哼道:“你也太缠人了。”
顾权吻着她的嘴唇,不说话,却气势很足的抵住了她。
他很知道怜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因此即便她嘴上抱怨顾权压得她心慌,身体却很受用。
期间,两人从床头滚到了床尾,又到了书案上,不过碍于怜月可怜的自尊心,即便外面的暴雨和雷鸣会遮盖住大部分的声音,她也忍着不吭声。
顾权便紧紧抱着她的腰,将她娇软的身体带到自己的宽阔的怀中,大手安抚的从脊背轻柔。
一下一下,让人心安。
怜月靠在顾权的怀中,在他的安抚中,呼吸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