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权凉凉开口:“他们是怎么回去的?”
宫人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何如此问,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坐马车回去的。”
“废话!”他当然知道两人是坐马车的回去的,“他们是分开坐马车回去,还是坐同一辆马车回去?”
宫人:“是各自乘坐马车回去的。”
顾权:“知道了。”
他气冲冲的上了马车,直接吩咐车夫:“回去,速度快一点。”
才不能让他们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袁景这个人是什么性子,顾权最是清楚了,表面上云淡风轻不争不抢,实际上是最会争最会抢的了。他勾引了小月那么久,也仅仅是得到了她对于他皮囊的喜欢,而小月对于袁景,却是发自内心的艾慕。
争不过,当真是争不过。
顾权坐在马车上,马上摇摇晃晃,他大刀阔斧的坐着,里面的温度却比外面的风雨还要冷,心也更是拔凉拔凉了。
小月为什么不等他了?
回到了大司马府,他迫不及待的问下人:“袁景人呢?”
下人看着顾权脸上着急,以为是有什么要紧事,便道:“袁公子正与女君在一起,大王可是找他有急事?”
顾权冷哼:“我就知道。”
他又问:“人在哪?”
下人看着他脸色骇人,便指了指湖边亭的方向:“女君他们往那边走了。”
顾权便迫不及待地赶了过去。
他脑海中又再回忆起那天晚上撞见的情况,明明知道他们之间是有感情,无论发生什么都很正常,偏偏就是妒火中烧。
气死了!
别想又背着他干坏事!
湖边的亭子在昨晚损毁倒塌了,匠人正在修缮,怜月和袁景两个人刚好撑伞路过,停住了脚步。
她道:“春雨冷寒,修缮亭子的事情不急一时,都回去休息吧。”
说完又吩咐管事:“让厨房给他们熬些姜汤,莫要冻生病了。”
管事:“喏。”
匠人们闻言,心中一喜:“多谢女君。”
于是众人便收拾东西离开,湖边就只剩下两人站在湖边吹风。
怜月并不知道亭子为什么突然就倒塌了,站着看了一会儿,有些疑惑:“昨晚你和阿权发生了什么,亭子为什么会倒?”
袁景道:“他砸的。”
“砸?”怜月,“用什么砸?”
这亭子是橡木做的,橡木很硬,看着木头断裂的样子,不像是用剑砍的,而且他也没带佩剑进城!
袁景:“拳头。”
怜月:“……”
呵呵,她尴尬的笑了笑,发现顾权若是真要她死,一个拳头都能砸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