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可是正经男人。”
萧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觉得林冕这句话听起来莫名有些搞笑。
大概是在逗她开心吧?
“谢瑜送刘强母子回去了。”
萧珊听完,冷冷一哼:“他大概是要去讨好那个女人吧,毕竟是队长啊,能屈能伸。真出了什么事,他这个队长可是要第一个担责任的。”
这一天的晚饭,萧珊没出现。
“她说她不饿。”被派去叫她的队员回来这么跟谢瑜说。
“嗯,没事,你先吃吧。”
“好。”
萧珊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不出去。
她闻着外面飘进来的饭香,肚子叫了一声。刚才拒绝得十分硬气,现在饿得也是十分难受。
“咔哒!”
开锁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沉寂,萧珊看着门外端着碗的谢瑜,狠狠地扭过头:“我不吃!谁让你进来的!”
“你反锁自己的时候都不拿钥匙的吗?”谢瑜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萧珊:“忘了,不行啊?”
谢瑜把碗往她面前一放:“待会儿胃疼没药的。”
面条的香味钻进鼻子,然后滑到她的胃里—
“咕—”又是一声。
谢瑜瞥了她一眼:“别叫唤了,赶紧吃!”
“……”萧珊恨恨地接过面碗。不是她想接!是肚子这家伙不给她争气!
过了一会儿,谢瑜道:“想知道你今天下午错在哪儿了吗?”
萧珊喝了口面汤,含糊道:“你说呗,反正你总有理由。”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需要暑期支教吗?”
萧珊以为谢瑜要跟她讲大道理,直接背起了政治课本:“因为教育资源分配不均,中部地区的……”
“这里只有校长一个老师。”
“第一天迎接我们的那个胖爷爷?”萧珊回忆了一下。
“嗯,就是他。”
“那他年纪已经很大了啊,为什么没有别的老师来帮他啊?”
“以前有的。”谢瑜道。
“那后来那个人去哪儿了?”萧珊好奇地问。
“前两年生病死了,没钱买药。”
“那……挺可怜的。”
“你知道他是谁吗?”谢瑜转过头看着她。
“谁啊?”
“就是刘强的爸爸。”
萧珊吃面的动作顿住了。
谢瑜没理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她的丈夫在这里教了十年书,连看病的钱都没挣出来。丈夫刚死没两年,这个学校又来了一群热血青年,其中一个疯女人,口口声声要把她的儿子也拉上这条不归路。萧珊你说,如果是你,你会怎么看这个疯女人?”
萧珊别过头,声音有些闷闷的:“你别以为你拐着弯儿骂我我就听不出来。”
“吃完记得把碗洗了。”
谢瑜觉得点到为止就行了,于是起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