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魁你给我看清楚,我到底是谁!小时候你偷东西,爹妈不管你,是谁管得你!”
松开手,王魁哐当一声跪在地上。
“啊!你是。。。跟那个赤脚医生天天一起发疯的,陈,陈疯子!?”
王魁这才想起来,
他小的时候在村子里,所有人都怕他,
就只有两个人,不把他当回事。
一个是发了疯的赤脚医生。
另一个,就是陈恺。
陈疯子?
这个昵称,江依还是第一次听到。
陈恺牵起江依的手,冷言警告:
“小时候我能打你,大了一样能打你!”
“你。。。我要回去告诉我爸,把你抓起来!”
“去!派出所你家的又能怎么样?你家再有势,也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陈疯子,你他妈等着!”
“哼,跪着吧!”
陈恺冷哼一声,转身带着江依离开了这里。
很快,陈恺回村第一件事,就是当着大家伙的面,把村支书的儿子打了。
这件事就在镇上传开了。
。。。。
回去的路上,陈恺坐在副驾,是江依开的车。
虽然村里,是从来都没人查酒驾的。
但酒后不开车,从来不是应付检查的。
“本来说回老家享清闲,这下倒好,咱俩回来就得罪人了。”
江依打趣陈恺,但其实在她心里,很暖。
别的女人可能觉得,老公护着妻子是一件再应该不过的事情。
但她却始终觉得:有一个能为自己出头的男人,是一个女人最幸福的事。
“嗨,那熊孩子也算人?”
陈恺摸了下正在认真看路的老婆,接着道:
“老婆,别嫌我啰嗦,我还是想道歉,一起是我太平和了,以后。。。我一定重振男人雄风!”
江依听得留下了眼泪,一脚刹车停在路边。
“开车呢,非要惹哭我。”
江依缓了缓,认认真真看向陈恺。
“老公,自从上次。。。我就有一个问题憋在心里。”
“你说。”
“你是不是。。。嫌弃我脏了?”
陈恺一瞬间坐直了身子。
我滴妈,事情大条了!
这个问题,何止是送命题啊!
“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