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明显,具体的症状表现为:反应迟钝,注意力无法集中,寡言少语,做事只能做那种命令明确的工作。
因为看起来非常像是,过度内向。
所以大家平常都拿她当做正常人一样对待,
但接触多了,还是能感受到她的不同。
“娟,你告诉嫂子,你是不是谈对象了?就像我和你哥这样的关系。”
小娟哭得非常厉害。
一口气喘三喘,哭腔令人心疼:“呜呜呜,我没有,我也不知道。”
陈恺将具体的情况,小声转述给江依。
江依之前,只知道小娟有点毛病,但的确不太清楚具体的程度。
江依的双臂将娟子搂得很紧,不断安慰。
“好了好了,我们不想不问了,不问了。”
陈恺眉头紧皱,
“依依,带她检查一下吧。”
江依很少与陈恺有意见分歧,但这次江依十分抗拒,连忙比出嘘声的手势。
“这怎么行,老公,你知道小娟的情况意味什么,我还要带她检查的话,她心理上能受得了吗?”
“你得排除。。。排除宫外孕的可能性。”陈恺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先检查完再说其他的吧,小娟这情况,和孩子有什么区别!这个王八蛋,别让我知道是谁!”
江依沉默了。
抱着小娟好半天,最终才进了屋里。
陈恺坐在院里,屋内时不时传来小娟的哭声。
“小娟从来不跑远,就在家里帮忙做家具或者回土门照料茶山,一定是镇上的人干的!”
屋内的哭喊声让陈恺夫妻俩都很心碎。
“别碰我,啊!疼!”
陈恺拳头紧握,这让他想起了老婆的遭遇。
他没有见到江依被欺负的这个场景,但感觉能听到当时老婆也是这么无助地叫声。
“不是人,真不是人!”
声音渐渐消退,江依流着泪走了出来。
坐在陈恺身边,江依把头依靠在陈恺肩膀。
“老公,初步检查应该不是,要确定得做彩超。”江依很累,握紧了陈恺的手:“但是,小娟她有伤,撕裂很严重,我刚才问了。。。她说两周前,大概清晨五点,去采茶晕倒了,然后醒来的时候就。。。就在山上衣冠不整。”
陈恺用同样的力气,回应江依,搂紧了她。
“好了,我知道了,两周前是采茶季节,凌晨五点采的只有一种茶。”
说到这,江依猛地坐直了。
“是你昨天给我说的那种茶吗?!”
陈恺没有多说,只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