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打猎的,老子记住你了!”
姜民冷笑:
“呵呵,老嘎,井水不犯河水,你们青山和富民的事,我不管,但动我或者我兄弟,你试试!”
老嘎今天可谓是丢了大脸,还得往肚子里咽下去。
邪了门了,
以前混夜店圈子,看不惯谁,就可以搞谁。
现在生意越做越大,混老板圈子,反而谁也不能动了。
一个小医生,一个小猎户,都他妈动不得了!
“好好好,你说的,井水不犯河水,陈恺!还不放人!”
怀里的福仔,挣扎的厉害,不断扭动身子想要逃离。
陈恺没有松开,反而勒得更紧。
“这小女孩,在我这放两天!”
“你他妈说啥?”
老嘎蒙了,蹬鼻子上脸?
哥们吃了亏,都咽下肚子了,认栽了,居然还要扣下自己的心头肉当人质?
这不是,打他老嘎的脸吗?
闻言,福仔也惊了,张口就骂。
“滚你的,谁要跟你,姑奶奶就是死,也不跟油腻老男人过!”
“呃。。。”
陈恺撇了一眼自己的老婆,
只见,
江依趴在车窗,眨巴着大眼睛,面无表情。
瞬间,一股寒意,涌上陈恺的全身。
“呃,谁稀罕你啊,十九岁的小屁孩,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福仔啐了口:
“那你还抱着不放,滚开,我要找噶爹!”
陈恺瞬间认真起来。
“那是不可能的。”
老嘎听得一头火,拉着老方来到姜民身边:
“打猎的还有老方!看到了吗?不是老子不给面子,是这个小崽子欺人太甚了!”
与此同时,老嘎的过命兄弟们也一样不爽。
纷纷跳了起来:
“给我放了小福仔!”
“放了!不然我发誓,不剁了你,关二爷判我不得好死!”
“小福仔,你别怕,兄弟们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被欺负!”
“你大爷的!不就是再进苦窑!”
“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