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笑容欣慰又熨帖。
“今晚多谢阿月和阿雪姑娘款待,我备了份薄礼,还望二位莫要嫌弃。”
从袖中取出一个木盒,易安道:“偶然见到此物,觉得与你们甚是相配,索性买了下来。”
晏归打开一看。
里头是两条发带,一条红黑色,用金色丝线绣着云纹,一条月白色,上绣几朵淡雅素净的兰花。
的确与他们相配。
这礼不算贵重,晏归收了,“多谢易兄。”
“薄礼一份,算不得什么。”
易安牵着旺财站起,“我们这就告辞了。”
“我们送你。”
晏归和明漱雪送易安出门,后者对二人挥挥手,笑着牵着狗回家。
“今夜表现不错,走吧,回去给你弄吃的。”
旺财“汪汪”两声,兴奋之意溢于言表。
声音渐渐消散在空中,晏归牵着明漱雪回屋,“咱们回吧。”
明漱雪点头。
进屋后,她再次拿起那条发带,握在手中细细端详。
晏归:“喜欢?”
“喜欢。”
晏归往后一趟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略有不悦。
易安与他们夫妻相处极有分寸,送的都是成双成对或者两人都能用得上的。
晏归不至于和他计较,毕竟他能看出来,易安与明漱雪相处时眼神极为清澈,态度和善又不亲昵,处于恰到好处的位置。
他在意的是,身为丈夫,他居然至今未曾送一件首饰给自己的妻子。
这像话吗?
实在太不像话了。
晏归静静看着明漱雪,忽而开口,“我们好像还没在晚上出去过,过两日要去逛逛吗?听说还挺热闹的。”
明漱雪放下发带,思索过后点了头,“好啊。”
“行。”
晏归轻笑,“那三日后的晚上出去。”
三日应当足够了。
明漱雪:“好。”
三日一晃而过。
明漱雪披着星光而归,在夜色中迈进小院。
晏归照常备好饭菜,吃过后收拾一二,准备出门。
离开之前,明漱雪垂眸瞧了眼身上打扮。
扛了不少木头,肩上落了灰,衣摆也有脏污,穿着这身衣裳出去实在不像话。
毕竟他们可是去幽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