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悦则由下人带着,单独在浴盆里沐浴,她并不适应其他人的伺候,让那几位姐姐走后,独自浸泡进了热水里。
她轻轻荡起清澈的水,旱灾数月,竟然还能有这么大量的水用于洗澡。
阿悦转而想到阿姐和那位俊秀的老爷,就算是她这样的乡野之人,也知道“男”女有别,而她们居然一起洗澡,难道阿姐与老爷并不是兄妹关系,而是。。。
南流景还不知道自己和师祖的关系被误会了,正趴在镜珏怀里,惬意地嘬着奶。
镜珏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肉:“都这么大了,还要喝奶。”。
南流景懒懒地瞧了她一眼:“窝久咬(我就要)”。
第二天,南流景带着阿悦在池塘中游船。
她注意到阿悦的欲言又止,问道:“怎么了?”。
阿悦纠结几分,悄声问道:“阿姐,你和,和老爷是不是。。。”,她不知如何表述才不会冒犯阿姐。
南流景倒是一下子理解了她的意思,毕竟镜珏在外都是男人的装扮。
“额。。。你等一等。”她让人靠岸,一溜烟地往书房跑去。
镜珏正盘腿于榻上,吐故纳新。听到动静,悠悠地睁开眼:“小景,何事?”。
南流景熟练地爬上榻上,坐进她怀里,仰头问道:“阿姐,我能告诉阿悦我们的真实身份吗?”。
镜珏抱住乖巧的的小孩,思索片刻,点了点她的鼻子:“可告诉她你我是修行之人,以及我的性别,其余的不要多说。”。
南流景扬起笑容,在她脸上亲了亲:“多谢阿姐,我走了。”。
镜珏注视着她的背影,纵容地笑了笑。
*
阿悦在花园里来回走动,满脑子都是方才是不是说错了哪句话,惹南流景不高兴了。
这样衣食无忧的生活她才体验了一日,她不想再回到从前的日子。
南流景走到她身旁后,就见她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阿悦语无伦次地说:“阿,阿姐,对,对不,对不起,我不会,再也不会,乱说了。”。
南流景莫名地看着她,心道小孩怎么又哭了:“你又没做错事,哭什么?。”。
“真,真的吗?”阿悦哭哭滴滴地问。
“当然。我只是去问问阿姐能不能告诉你,她是女子,还有,我们皆是修行之人。”。
阿姐?阿悦睁大眼睛,那位老爷竟然是女子,不过说来也是,那么秀气俊美的男子本就少见。
更令她惊讶的是,阿姐与“老爷”居然是修行之人,她还以为神仙只存在于画本子里呢。
就连宅子里服侍的下人都是灵童,怪不得后花园如同人间仙境。
阿悦迟疑地问道:“那我该如何称呼“老爷”呢?”
南流景想了想:“不如也称她阿姐,如何?”
阿悦摇了摇头:“这样岂不是跟阿姐撞了。”,对于她来说,带她远离流民的南流景是唯一的阿姐。
这时,镜珏从容地走到两人身旁,温柔地摸了摸南流景的头,朝阿悦道:“称呼我为镜姐姐便是。”
听到镜珏的话,南流景脑海里闪过什么,却抓不住。
镜姐姐是在那里听到过的呢?在此处生活了千年,她记忆似乎开始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