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茵让所有人都离开。
她虽然很累,但不敢睡,她怕睡着之后就被这些人送走,一旦出了陆家的大门,再想进来就难了。
叩叩。
敲门的声音响起。
徐如茵立刻防备出声,“谁?!”
“表小姐。”外面传来侍女的声音,“奴婢是来给您送药的。”
“今天大夫开药时您还没醒,大夫交代您醒来了务必喝药才好得快。”
徐如茵悬着的心微微放下,“进来。”
……
次日一早,姜星灿早早就到了长青院。
迎面碰上出门的陆砚凛。
“姐夫。”姜星灿后退半步,低声喊人。
陆砚凛脚步微顿,看着垂眸敛目的姜星灿,道:“二妹妹,昨日……你受委屈了。”
“但你放心,我与月儿都知道,此事与你无关。”
陆砚凛声音温和,单手背在背后,一整个“好姐夫”的姿态。
看的人作呕。
姜星灿低着头暗暗翻了个白眼,声音却如从前一般温和,“多谢姐夫信我。”
姜星灿说话间,人才缓缓抬眸,双眼泛着微红,“我想这世上除了阿姐和阿凛之外,就只有姐夫信我了。”
姜星灿提及“阿凛”二字时,语气是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陆砚凛沉默了瞬,他此刻看着姜星灿的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脚步声传来。
两人同时看去,一袭紫色官服映入视线,却是裴珩。
“裴大人。”姜星灿屈膝行礼,姿态看起来柔顺恭敬。
“琢之。”陆砚凛自然的上前两步与裴珩打招呼,并远离姜星灿,保持足够的距离,“去衙门吗?”
裴珩颔首,瞧陆砚凛的装扮,“砚清今日?”
“夫人身体有恙,因而告了假。”陆砚凛面上是温和的笑,话语和神态里满是对姜枕月的担心。
裴珩点了点头,道:“那我先行一步。”
“琢之请。”陆砚凛侧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