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春江花月夜》?”
杨大儒目瞪口呆,却上前一步凑得更近了。
经杨大儒提醒,众人这才看清,这贵女书写的正是刚刚那首诗。
“好字配好诗!妙,实在是妙不可言!”
“如此大气的字,配上意境高远的《春江花月夜》简直是妙笔生花。”
旁人没发现异常,可是杨大儒凑近了,看这副书法的笔锋,瞬间便想到了家中书房的那份诗册。
他无比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却见她似有所感,遥遥望来。
眼眸清亮如一湾冷泉,直视着他惊讶的眼神,微微点头。
可这样寻常的动作落在杨大儒眼里,却将他震惊当场。
这少女是承认,诗册出自她之手?
那她必定是知道,做出那些诗的人都是谁!
杨大儒之所以不怀疑,《春江花月夜》是沈汐颜所作。
那是因为诗册扉页上,除了请他们半年内不能公之于众。
还有一条便是写明了,诗册乃是收录他人所作。
杨大儒这一幅惊讶模样,落在郑大学士眼里,便是以为他生了收徒之心。
说实话,郑大学士之所以每年诗会都参加,其实不是如外界传说那般眼高于顶。
而是他实在是没有见到,能令他心动之人。
今日看到这幅书法,他心神震**,乃是因为在这上面竟看出了三分熟悉。
若这书写之人是个男子,不论对方是何身份,他郑佑凌都会收入门下。
可问题是对方是个女娃娃,这事就……可惜了!
沈星瑶站在人群中,原本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
一双杏眼恨不得将沈汐颜千刀万剐!
她不懂书法,却从众人的反应猜得出,这副字必定是写得不错。
尤其是这上面,写的正是自己刚刚当众作出的《春江花月夜》。
这样一首旷世绝句,哪怕配上平平无奇的字,也会锦上添花。
想到沈汐颜厚颜无耻,学自己来诗会就算了。
竟然还不要脸地写下自己的诗,沈星瑶就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想到接下来还有两轮诗会,她缓缓突出一口浊气。
不过是一副字罢了,谁不会写?
可是能流传千古的诗,她沈星瑶一场诗会连作三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