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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
喝了热茶,陆轻歌斟酌了一下,才问:“那两个人,你认识吗?”
霍琴其实只认识文茗翎,但是两个兄弟有五六分像,想也知道另外一个是谁了。
“是庆国公府的两个少爷。大少爷名叫文茗阙,好像是已经入阁了,前途无限,我父亲之前总是提起他,说他在治国方面很有想法和风骨,陛下对他很是看重。
另外一个是二少爷,叫文茗翎,纨绔之名响彻京都。据说他在习武方面很有天赋,我也是在去年的马球赛上见过他。”霍琴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陆轻歌听了他们的身份,睫毛颤了颤。
文箬雅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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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下来。
距离酉时还有不到半个时辰。
枫荷和连翘守在门口,已经记得额头上生出汗珠。
连翘着急:“现在出发,应该还来得及。”作势想要敲门。
枫荷却制止住她,摇头道:“不要打扰良娣。”
这么多年,一切的一切,枫荷都看在眼里。
她知道良娣承受了多少。
隐忍了多少。
这么多年了,甚至连一次分辨都没有。
这是不正常的。
她甚至觉得,这次良娣若是真的闹上一通,在太子殿下面前表露出情绪。
歇斯底里也好,涕泪横流也好。
都比所有都压在心底要好。
门却在这个时候,从里面打开了。
陆轻歌方才在屋里,赢了一盘棋。
心情好了不少。
霍琴噘着嘴。
陆轻歌的棋还是从她这学的,如今就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改日再战。车马已经等在门外了,路上小心。”
连翘深深松了口气。
枫荷却微微蹙眉,她知道,在最后的时刻,良娣还是选择了妥协。
酉时回宫。
是太子的王命。
便不能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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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此刻已经变得稀薄绵长,落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