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扬州的时候,他们是夫妻。
但是,
现在不是了。
陆轻歌柔声,似乖顺地解释:“殿下,良娣为妾。您唯一的妻子,是太子妃。”
顾瑾权剑眉紧蹙:“你想做太子妃?”
“殿下误会了。”陆轻歌解释,“妾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会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来自乡下的孤女。
想做太子妃,是不自量力。
顾瑾权心头骤然大乱,不知道是因为陆轻歌的话,还是因为她的态度,又或者是不愿自己被牵动情绪。
他沉声,“陆轻歌,你说得很好。”
豁然起身,拂袖而去。
只留下静静立在傍晚残阳下的陆轻歌。
枫荷恭敬进屋,几番犹豫,还是开口:“良娣,您……您这又是何苦。”
枫荷虽然一直希望良娣不要什么事情都压在心里,但是更不想两个主子关系闹僵,像今天这样,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良娣。
陆轻歌拍拍她的手臂:“我们开饭,突然有胃口了。”
枫荷神情复杂,但也不敢再说什么,下去准备了。
晚饭陆轻歌劝自己多吃了一点,结果没有多久就吐了个干净。
最后睡觉的时候,胃里面就只有苦涩的药汁。
以至于嘴巴里面也苦涩得很。
她迷迷糊糊起身,想要喝两口茶。
叫了一声枫荷。
没有人应声。
她有些疑惑,怎么会没有人?就算枫荷不在,也会有别的侍女在门外。
起身,借着外间的烛火,走到门口。
“枫荷?”
还是没有人应。
拢了拢外衣,打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跪在门外的两个不敢应声的侍女,其中一个便是枫荷。
还有一个长身而立的高大身影,月光勾勒他笔挺的身姿,薄唇紧抿,目光灼灼,就那样,定定看着她。
“殿……殿下?”
已经站了大半夜的顾瑾权,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起。
“夜里凉,怎么不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