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找到开关,累得够呛。最后,两人决定利用他们送饭的时间,跑出去。
吴启文担心地说,可是这样就跟天金兴翻脸了啊,万一他对嫂子不利呢?
吴耀祖说,这个不能怨咱了。这小子现在一点儿江湖道义都不讲了,一心想把咱赶尽杀绝。咱不能再忍了,否则咱完了,你嫂子更没救了。
吴启文想想也是。两人想找点儿武器,可惜带的短刀也让天金兴的手下搜了去。吴启文找了个块石子,从各个角落刮下泥土灰尘什么的。装进了兜里。
送饭的小伙子一听下傻了,要跑出去报告给天金兴。吴耀祖说,你跑什么,赶紧给我兄弟拿热水来。
小伙子说,给你们送来了啊,这儿有。
吴耀祖让他送下来,那小子笑了说,吴老板,别耍这些花招啊。实话跟您说了吧,您就是把我制服,顺着通道出去,你们也跑不出去,前面是大厅,二十多个兄弟都在那儿住着呢。
吴耀祖骂了一声,说让你们老板过来,我有话说。
小伙子说,好的吴老板,您放心,您的话我一定带到。
小伙子出去,大石头们没关。吴耀祖让吴启华上去看看,顺便把吃的拿下来。吴启华走上去,发现门口有两个手持微冲的蒙面人,用枪指着他。他知道自己如果敢朝他们迈一步,就会被打成马蜂窝。只好取了东西回来。
一会儿,天金兴就来了。
吴耀祖压抑着怒火,说天老板,你这样做,可真是不仗义。
天金兴脸色也很不好,说,吴老板,我是让您体验下我们弟兄的日子。我们被警察,军队,国际缉毒组织,撵得在坟地住了一个多月了。下一票如果没有别的通道,我们的生意根本就没法做。所以,无奈才出此下策。
吴耀祖冷笑一声,说,那是你自寻死路。现在生意这么难做,你可以做点别的啊。一意孤行,自己找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天金兴冷笑一声说,当然有关系,这次通道地图我是志在必得,反正没别的活路了,我不怕跟拼个鱼死网破。
吴耀祖说,那,这次你是不准备放过我了?
天金兴说,是。
吴耀祖说,如果我不答应呢?
天金兴阴森森地笑了,说,那您就永远在这儿赔着我。
吴耀祖冷笑一声说,你以为我来就没做别的准备吗?
天金兴说,我知道你在外面留了引路的纸条。还有,您还留了个司机。
吴耀祖听了大惊,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说,你把他怎么样了?
天金兴一挥手,手下送进了一个袋子。天金兴把袋子打开,吴耀祖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
一只手失去血色的手,赫然摆在了吴耀祖的眼前。是司机老王的右手。他手上中指戴的戒指还是吴耀祖让人给他买的。
吴耀祖说,天金兴,你就不怕报应?
天金兴说,怕也没用了。这些年杀了这么多人,谁想报复就来吧。我还告诉你,我天金兴遇佛杀佛,见鬼杀鬼,我就怕没钱没枪,别的都不怕。
吴耀祖说,你就不怕断子绝孙?
吴耀祖暗中尽量接近天金兴,吴启文也把手揣进了兜里。吴耀祖装作非常悲伤的样子,仰天长叹一声,从眼角看到天金兴没有注意自己,突然就冲过去,左手夹住了他的脖子,右手就掏出他的手枪。用枪指着了他的脑袋。
同时吴启文一步就蹿了过来,从兜里掏出一把石灰和泥土的混合物,就朝他身后的两个保镖脸上扬了过去。两个保镖没想到他会有这一手,忙伸手遮挡,吴启文早看准了其中一个枪手腰上的短刀,左手扬出灰尘的时候,右手早掏了出来,顺手就把这个的脖子抹了。另一个保镖知道事情不好,转身要跑,吴启文一伸腿绊倒了,他扑上去,又是一刀,枪手脖子里咕噜了几声,竟然没死,摇摇晃晃爬了起来。吴启文知道自己刀割得浅了,只好扑上去,又补了一刀。
他才歪扭了几下,手指着吴启文倒了。
吴启文从他们身上,摘下枪,自己背了两支微冲。两人押着天金兴,就往外走。
上了台阶,出了大门,是个很长的通道。天金兴一言不发,跟着两人走。果然通道的这头是一个非常大的地下室。吴耀祖感觉跟个山洞似地。他没有时间观察山洞,只是非常警惕地看着四周,用胳膊夹着天金兴往外走。吴启文让那些千姿百态的枪手们都站起来,跑到一个角落里去。这些人都是亡命徒,但是看着老板在他们手里,也都乖乖地听着启文的命令。退到了一个角落。
经过房间之后,又是一个通道。通道黑暗,为了防止那些枪手们跟过来。吴启文进入通道之前,狠狠地说,各位都在自己的地方呆着,进入通道小心没命。
走了几步之后,他就返身打一梭子子弹。
又经过了二百多米,眼前没路了。吴启文用微型手电照了照,发现这是一扇石门。他逼着天金兴开门。天金兴知道不开不行。只好好到机关,开了门。临出门之前,吴启文又冲着通道打了一梭子子弹。然后,押着天金兴,朝外走。
他们大意了,没有注意外面埋伏的枪手,吴启文刚一露头,胳膊就挨了一枪。幸亏冲锋枪是挂在脖子上,才没有掉下去。
幸运的是,子弹打偏了,擦着胳膊飞了。他咬咬呀,端起枪,冲着飞出子弹的地方就是一个点射。那里有人惨叫了一声,就没了动静。
天金兴知道这儿有很多埋伏,就喊,都他妈的别打枪啊,瞎了眼了?
吴启文和吴耀祖背靠背,仔细地看着周围,边急匆匆地朝外走。天金兴怕误伤了自己,时不时就喊,都别打枪啊,都别觉着自己枪法好,子弹是不长眼的。
喊话的间隙,他还跟吴耀祖说话,说,吴老板,你胆子真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