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几乎都岔了声,喊,有人。
天福一听,马上打着火把跑了过来,问,怎么了?那儿有人?
吴刚惊慌地说,这洞里有人。
天福一听也慌了,问,在那儿?
吴刚说,你看着石桌。
天福看了一眼石桌,问他,人在那儿?
吴刚几乎是带着哭声说,有这桌子,他能没人吗?
天福用一根手指摸了下桌子,桌子马上现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天福说,最起码有几十上百年没人用过这桌子了。
吴刚从极度紧张的状态中松懈下来,看了看天福留下的指印,不好意思地说,我刚刚看到桌子,以为是有人刚用过呢。
天福淡淡一笑,说,这儿怎么会有石桌呢?
吴刚说,是啊,要不怎么吓我一跳呢。这儿看见什么都不奇怪,看见人用的东西,太奇怪了。
天福说,都小心了。
吴刚和那两个手下,说,福哥放心。
天福还是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顺着石壁朝前走。
走了一会儿,他看到石壁上竟然刻得有字。字迹刻得不不是很清楚,加上年月的侵蚀,看不出都是些什么字儿。
天福叫吴刚过来看。吴刚看了一大顿,也看不出来。两人顺着石壁继续朝前走,前面竟然也出现了一个洞穴。不过这个洞好像不是很大,人想要进去,得弯着腰。天福咱洞穴旁边做了个“2”的标记。
天福似乎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他用火把照着看了看,不禁大骇。他踩到的竟然是一个白森森的头骨。
顺着头骨照下去,一个人的骨架完整地呈现在他们面前。吴刚拿着火把朝远处走了走,这样的骨架竟然有几十具。几十具骨架并排顺着洞壁排开,壮观而恐怖。
天福在尸骨周围找了找,竟然什么都没有找到。
也就是说,这些人在死了后,有人把他们带着的所有东西,都取走了。或者说,他们是在别的地方死了,被送在了这儿。
无论如何,这都需要大量的人力,可是,在这人迹罕至的密林中,是谁能组织这么多人,跑到这儿?
很意外,天福在靠近洞壁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锈蚀的头盔。头盔的边缘已经一动就酥了,大体形状却还是看得出来的。这是一个古代将士的头盔。头盔的中间,还有个凸起。那儿应该还有别的东西,但是都绣没了。
天福看了一眼墙上留下的汉字字迹,又看了看这个头盔,和一片白骨,心里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关联。
他们绕过白骨,继续顺着洞壁朝前走。天福只顾看着前面,没注意脚下,竟然感觉一脚踏进了水中。他用火把照了照,才看到这儿竟然有一段地下河。河水冰冷清澈,在火把下,泛着冷冷的光。
竟然有河。吴刚叫道。
天福说,吴刚,小心点儿。我举得这个地方肯定有问题。
吴刚四下看了看,说,不会吧,这儿能有什么问题?
天福说,说不上来。这些东西都没有关联,但是我能感觉到这个洞里还有别的东西。
吴刚看着天福凝重的脸,知道事情有些严重,但是又想不出这个地方还有什么。于是,他对天福说,福哥,我要不咱就走吧,别在这儿避雨了,冒着这么大风险。
天福说,我看了,这周围还就这儿可以避雨。你看这些死人就能知道,他们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地方,是不会死在这儿的。还有那石凳石桌,肯定有人在这儿住了很长时间。这洞里秘密太多了。我看那雨的架势,恐怕今天咱得在这儿住下了,万一这里面有什么咱不知道的东西,晚上出来怎么办?
几个人继续顺着洞壁转,终于又发现额一个洞。这个洞也不是很大,但是人勉强能走过去。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洞口,吴刚觉得非常不舒服。
天福说,我觉得这个洞里有问题。
吴刚说,我也是。
天福在洞口也做两个记号,两人就顺着洞壁继续走。摸了一会儿,又看到一个非常大的洞口,还有阵阵冷风,从洞口吹进来。
吴刚刚要说什么,天福指着一个箭头说,这个就是咱刚刚进来的洞口。
吴刚心说,幸亏天福做了记号,要不才从那儿进来的都不知道了呢。
这样他们顺着石壁,就摸到了第一个洞口。
天福拿着火把打头,就带着几个人走了进去。
洞不大,两个人能勉强走开。吴刚和天福在前面,走了大约二百多米的光景,他们看到一个约莫有一间屋大小的空间。地洞再往里就没有了。
这个房间是方形的,带着很明显的人工凿过的痕迹。房间里空空如也。吴刚眼尖,在这个差不多正方形的洞里一侧,洞壁上钉着一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