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惟寅说:“你的语气太平静了。”
“我知道!”
许宵抓着台词本,外强中干地回瞪祝惟寅,就你厉害就你有代入感,学过配音了不起啊,那学姐还不是找了他没找别人。
“你应该要有点慌张,但又因为惧怕权势而不敢尽力反抗。”
祝惟寅像一个专家给他讲解。许宵虽然知道他说的对,又觉得像被审判似得不服。
“那你来一遍试试?”
祝惟寅放下台词本,站了起来。整个人俯身靠下来,按着许宵的椅背,将他笼罩在怀里似的姿势,太亲密了。
许宵几乎整个人都贴着椅背,只剩下椅子作为支点,盯着越来越近的祝惟寅嗫嚅尖叫。
“你干嘛!”
祝惟寅的视线如同浮动的宇宙星云,在一片混沌与灿烂中波动谱写着神秘的符号,具备一种令人难以抗拒又无法抵达的幽暗。
可此刻却因为未知,而蒙上一层让许宵恐惧的面纱。
他对这种具备侵略性的姿势感到不安,仿佛自己一下子变成了很小的年纪,会被任何笼罩在阴影下。
这种需要仰视的姿势让许宵戒备。
“就是这样。”
“哪样?”
许宵从恐惧中挣扎回神。
“你刚才的语气就可以。”
祝惟寅重新回到了位子上。
……
原来是为了他有代入感才这样。
许宵不知怎的又想到学姐说她以前也让祝惟寅帮过忙,难道他对每个人都那么热情慷慨。
这人怎么不知道保持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感。
有了这一“惊吓”,许宵比之前进步了一点,但是说着说着又找不到句子的重音和情绪。
祝惟寅也发现了。
“要不——”
许宵如有实质地感觉到了祝惟寅的想法,他以为自己会强烈反对的,会立刻跳脚斥责祝惟寅的自作主张。
但是他犹豫了。
他居然没有拒绝。而是在祝惟寅说完之前,自己率先拦截,并且营造出主动地提出意见:“你像刚才那样,再来一遍。”
祝惟寅微微一愣。
许宵看着他诧异地神情,心想你在惊讶什么。
“不行吗?”
祝惟寅敛了神色,心想他刚才是想说让许宵先去看一些话剧的基本功训练。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