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去洗了澡,又搬回了自己的枕头,爬上了床,帘子也没拉开,仿佛自顾自地孤立了整个世界。
一开始祝惟寅感到世界真清净。但是这种安静持续地太久,以至于他生出一丝担心。
担心许宵会自闭了。
但是又告诉自己,许宵不会真的自闭,也许又是在表演给他看。
祝惟寅跟自己说别管他。
别这么心软,又去纵容许宵。
这样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但是直到要关灯时,祝惟寅还是停在了许宵的床边。
他敲了敲栏杆。
“你睡了吗?”
“……唔。还没。”
祝惟寅听见对方低落的声音,似乎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感情有点复杂。
他一时想不到说什么,但又觉得这么走开,似乎有点过于无情了。
可是,难道,还要邀请对方来自己床上睡吗?
这算什么意思?
许宵没有边界感,他也要跟着没有原则和底线吗?
“太冷了。睡不着。”
许宵的声音从床帘里传出来。
冷?
祝惟寅一顿,空调的暖风吹的整个寝室都很温暖,怎么会冷呢。
下一刻,他踩上楼梯,掀开许宵的帘子,就看到许宵裹着被子,坐在床上。
祝惟寅伸手一摸,就摸到了潮湿又冰冷的被子。
而许宵就这么,直直地望着他。
眼里有渴望,有不甘,还有一点怨恨和自暴自弃。
而满手的湿冷,顿时让祝惟寅升起一股他自己也没有缘由的怒气。
许宵到底在干什么?
“出来。”
祝惟寅语调冷冰冰。
许宵:“我不。”
祝惟寅压下眉眼看人的时候,又英俊又危险。
许宵又害怕又悸动。
悸动多余害怕。
让他面孔升起了两坨红晕。
仿佛醉酒一般。看起来连眼神也不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