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你拉下去的。
“那我们四舍五入就是夫妻对拜了,离婚还有三个月冷静期,你走了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许宵声泪俱下。
祝惟寅听见怀里的人吸鼻子的声音。有点怕对方把鼻涕眼泪糊在他衣服上,想要把人从怀里揪出来,但是许宵就跟牛皮糖似的,扯也扯不开来。
祝惟寅也不可能真的伤到对方。
“先起来。”
“我不。”
“……”
“除非你答应我不换宿舍了。”
“……”
“许宵,我不懂你的意思。”
嘤嘤嘤嘤……
祝惟寅的话让许宵阴气森森的哭泣暂停了一瞬。
他靠在祝惟寅的肩膀上说:“没关系,我也不懂我在想什么。”
祝惟寅:……
“日子不就是糊里糊涂的过嘛……你为什么一定要算的那么清楚……难道我真的对你很坏吗?万一你下一个室友比我还差劲呢?万一是像蒋南风那种觊觎你屁股的人呢?”
许宵又要开始他的歪理邪说。
“……万一比你好呢?”
祝惟寅居然这样问。
howdareyou!
“至少不会拆家。”
拆家?!
“你骂我是狗?!”
许宵不满地瞪着祝惟寅。下一刻,又接受良好地说道:“那我咬死你好了。”
……
“别闹了许宵。”
这语气像极了结婚十年下班后宁愿在车里坐两小时也不愿意上楼的丈夫。
“我们都冷静一下,等之后,再谈。”
祝惟寅毫不留恋的,几乎是急不可待地夺门而出。
许宵憋着情绪,花了一小时整理完满地狼藉。
拍了一张复原后的照片发给祝惟寅。
——狗才不会整理!
发了两秒又撤回。
——老奴知错了,少爷可以骂我罚我,但不要冷暴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