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后悔对刘瑱动心了,可这不是他所能抑制的。
赵恒策趴在被子上胡思乱想,鼻尖酸涩以至于眼眶微微湿润,他轻轻在被面上蹭了蹭眼睛。
深吸两口气,又仰面躺回去。
刘瑱身着亵衣从水房出来,走到床边随手解开衣带,将身上唯一的一件衣裳挂到一旁的衣架上。
赵恒策见到他脱衣时就默默将头扭到床里侧去,不再看他。
不一会他被温热还带着些许水汽的身体压下床上,沉甸甸的。
赵恒策眼神略微悲伤。
但凡刘瑱细心观察,就会发现赵恒策这会心情失落。
可他内心坦荡,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对不起他了,甚至有些急色的想将赵恒策先吃一遍再说。
次日就是正月初一。
早起要先进宫拜年,宫里回来后,来郡王府拜年的人必定也是络绎不绝,少不得要操劳一整日。
晚间刘瑱到底留了些理智,并未做的过分了。
寅时他抱着赵恒策还小憩了会,将赵恒策紧实有力的腿跨在自己腰间,让他侧躺在自己怀中。
一手揽着他的肩背,另一手摸着腰间的腿,自下而上地把玩。
赵恒策想挣扎一番,就被他就着这个姿势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未着寸缕的身体被打的清脆作响。
赵恒策不敢乱动了,刘瑱的力比他还大,他常年抛举石锁本身就算得上孔武有力,很少有人能完全压制得了他。
可刘瑱时常一手按着他两胳膊就使他动弹不得。
五更天时,刘瑱在给赵恒策上药。
清晨也正是年少人血气方刚时,刘瑱手指打着圈的又在作乱。
赵恒策手探到身后压住他的手,有些轻轻喘气,“别,还要祭祖和进宫拜年。”
刘瑱目光沉沉地盯着赵恒策看了会,这才收回手指,“那便起吧。”
今日赵恒策与刘瑱都身着石青色朝服,前后补子皆是蟒纹圆补。
刘瑱上下打量着赵恒策,总觉得少了甚么,这才想起,自己在江南扬州买的同心玉佩,朝外面扬声道:“佩兰。”
佩兰从外间走进来。
“你去前书房将我的灰色小包袱拿来。”
佩兰领命赶忙去拿。
正月初一的天暗沉沉的,北风紧又冷。佩兰拽拽自己衣袖上的棉袖套,双手叉着抱在胸前快步走着。
世子院的前院佩兰以往常来,自是熟门熟路,也知晓世子放东西的习惯。
不大一会儿就在起居室内找到了世子所说的灰色小包袱。
拿着就匆匆往外走。
迎面碰上了书墨。
佩兰浅笑着颔首示意,错身就走。
书墨叫住他:“佩兰。”
佩兰与书墨两人一个在前院一个在后院,皆是世子身边最得力的小厮和丫鬟,两人也互有来往。
“世子昨日带回来一个姨娘你可知晓。”
佩兰微微转身向后看:“世子的事,我并不清楚,何况主子的私事,何时能有你我置喙的余地了。”
书墨嗤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晓你一直以来所打的主意。”
佩兰这才转身正视着他,“你倒是说说,我打的甚么主意。”还不等书墨说甚么,佩兰又道:“你以往可不是这般,是受了甚么刺激?”
书墨双手紧握,又好声好气道:“瞧你这话说的,我能受甚么刺激,不过是一直不曾找到时机见你一面,如今难得碰到,想与你说说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