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瑱抬手打了个哈欠,“不必了,你这丫鬟多,等会听竹上值让她给我梳,你不是还要打拳么,快去。”
赵恒策无奈道:“你在这坐着我怎好去,见你如此困顿,可是昨日未休息好,这会离着天亮还有些时辰,你去里间再睡会,你醒了咱们再出门,那边接亲还得忙上一会,咱们晚点去无妨的。”
听到这话刘瑱一下就来了精神,“真的吗。”
赵恒策:“这有什么真的假的。”
刘瑱躺在床上,盖着还犹带赵恒策体温的暖被,思绪还是神游的。
他就这般简单的又睡在这里了。
不对,刘瑱听到院中轻微动静,侧耳听了听,是赵恒策在打拳。
那他一人躺床上到底在兴奋什么,刘瑱冷静了下来,提高被子在压在脸上,深深吸着赵恒策的气味。
不过一会又睡了过去。
近几日外面都太冷了,他没怎么休息好,一连几日下来自是扛不住。
这一觉刘瑱睡的极好。
被赵恒策叫起时看着床帐顶还有一时的恍惚,以为自己偷摸在外面被发现了。
随后思绪回笼这才想起怎么回事。
刘瑱坐起身,“几时了。”
赵恒策:“辰时过半了,起来用些早饭,收拾下咱们就要出门了,若是再晚就不好了。”
郡王和郡王妃那里让李长史备了礼,早早就差了一管事给送了过去。
刘瑱和赵恒策这里还要单独再出一份礼。
刘瑱没有买那些不中用的玩意,很实在的给包了一百纹银。
赵恒策觉得不好看,从自己私库里拿出之前攒的料子,挑了两匹颜色好的,给新嫁娘用正好合适。
这些料子都是郡王妃给他的,他攒下来有时回家就会当作礼,一并给家中母亲姨娘妹妹们送了。
此时正好用上了。
他两到沈家时赶上新人进门。
鞭炮齐鸣,喜气洋洋的新郎官接了新娘子回来了。
小巷里的邻居们皆来帮忙了,热闹闹的。
刘瑱和赵恒策上了礼,被人引至上座去落座。
赵恒策甚少会吃这种酒席,以往还在赵家时,有这种需要他们家出面吃席的,往往都是他那两个哥哥出面,轮不到他这庶子。
他也只在哥哥姐姐成亲时见过这种热闹。
至于他那次,全程都有些懵,也忘了当时都是什么样的了,只记得乱糟糟的一天就过完了,再就是令他面红耳赤的新婚夜。
进门的沈季,手中牵着红绸,引着新娘子到礼堂,嘴角咧的收不住,时不时拱手谢过旁人的祝福。
秦铮是陪着他一起去接的新娘,回来就看到了世子带着世子妃在上座,拨开前面挡着的人,往那边去了。
“少爷,少夫人,可是才来。”
秦铮话刚落,一旁的赵恒策就被茶水呛的直咳,引得旁人都朝他们这里看过来。
幸好新人那里有什么动静,众人又都看了过去。
赵恒策被呛到是因着秦铮的称呼,什么乱七八糟少夫人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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