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默然,方才管事的态度就说明了这点,女子本身立足就不易,更何况是未成亲的女子。
“这有何难,您做主给金花找个就是。”金花似是有些释然。
左右三爷不会坑害她,找的也定是府中可靠的小厮。
赵恒策:“……”
一切事都安顿好了,金花明日就要去码头当值。
赵恒策回到府中,找书言和书文说,“你两谁愿跟着金花在码头那边当值。”
书言一听这话,缩着头当鹌鹑,书文倒是皱眉想了想,他想跟着世子妃,可世子妃似是不需要他们。
书文只想了一会,便毫不犹豫道:“我愿与金花一道。”
书言听闻他那边说,有些不可置信,疯了不成,那般累,他还愿意去,反正说什么他都不想去。
赵恒策,“甚好,那日后你同金花一道儿,我给周长史说了,往后给你们专门配一辆办事跑腿用的驴车。”
书文领命。
赵恒策看着书言,“那你就在前院伺候着。”他在内宅有世子的丫鬟们伺候,出门办事也不习惯于带着拖他后退的人。
书言巴不得呢。
押运的事慢慢上了正轨。
刚开始赵恒策跟着一起,把土街的铺子打理的差不多了,给车夫和押运都做了床,好让晌午能歇歇腿。
院中也搭上了牛棚。
前面的铺子被金花布置成谈事的地方。
张管事只是第一单,往后会后更多的单子要谈,有个正经谈事的地方,看着能可靠许多。
铺子门头挂上了‘土街押货行’的牌匾。
折腾了快一个月,一切都顺了,第一个月的利钱不多,刨去各种费用,落在手里也有快十两了,下月只会更高,金花那边谈下了第二单生意,想来用不了半年就能回本了。
今日赵恒策心情不错,回到府中时还保持着心情愉悦,直到进了世子院,发觉院中空无一人,院中的丫鬟们都不在,这才微微皱眉。
他并不是一个爱苛责下人的,可任谁被下人这般怠慢,心里都不舒服,尽管如此,偏那些丫鬟又不是他的,他还不能说甚么重话。
还未进房门就听到里面丫鬟们银铃般的笑声,还夹杂着世子漫不经心地调笑。
赵恒策脚步放慢了几分,有些磨蹭着不想进去,他好似很久都没有见到过世子了。
世子一人住在他们院子的前院,几乎日日都早出晚归,也不知在忙什么。
他们两人本就是没有感情的,只是与天下那么多男女都一样,被硬凑在一起,做了互不熟悉的夫妻。
忽地,他想起来世子当初说的,往后望月会来他这里,今日便是十五了。
想到这,赵恒策说不上自己是何心情,他见惯了姨娘间的争风吃醋,可一旦谁要是得了他爹的宠,那府中的下人都不敢得罪,反之还会被下人看不起。
他想,世子来他这里,算得上是好事吧,今日过后,院中的下人至少几日内都不会怠慢于他。
他还在外面犹豫,就听到刘瑱高声道:“还在外面磨叽什么呢。”
刘瑱自由习武,耳力过人,赵恒策那磨磨蹭蹭的脚步声早被他听进了耳里,见人迟迟未进门,这才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