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策自小就没有肆意大笑过,高兴了顶多是咧咧嘴角,无言开心。
更多是内敛的浅笑。
可偏偏刘瑱就是看不惯,非要他重笑一个,“给爷笑个开心的,爷看看你是不是姑娘转世。”
赵恒策觉得自己被刘瑱戏耍了,表明了说他不像个男子。
虽说他已是他的妻子,可他毕竟内心还是认可自己男儿的身份,从不曾做龙阳君那般娇俏姿态。
他都不曾翘过兰花指,世子又为何这般说他。
赵恒策有些不开心,垂着眼眸不理他。
刘瑱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有些稀奇地看着他,“你这是在同我耍小性子?”
赵恒策欲言又止地看他,最终摇摇头,“没有。”
刘瑱趴在小几上手托腮看着沉默玩自己手的赵恒策,眼神里透出些笑意。
他还不曾对谁又这般耐心,只是这般看着都觉得不错,赵恒策安静,不恼人,被他欺负也只会软软地待在一旁不做声。
沉默蔓延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赵恒策似是习惯了,默默坐着也挺自得,只是忽略他越来越红的耳尖就好。
毕竟任谁被这般盯着看都会不自在的。
刘瑱突然开口道:“你每日回来早一些,我教你识字怎么样。”
赵恒策惊讶抬头,“你不是很忙吗。”
刘瑱,“接下来倒是不忙了。”
赵恒策想了想还是拒了,“我还是不学了。”他到底怕自己会影响到自己父兄的命运。
刘瑱忍不住抬手摸摸他的发顶,“是不是傻,那等玄之又玄的事也就你们家会信,放心,若是你父兄真的仕途有碍,有我们郡王府能保下。”
何况他父兄的官位并不大,若真犯甚么不大的事了,想保下还是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