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瑱朝着李夫人和赵大人拜别后,看向赵恒策的方向。
赵恒策这才走到他身边。
今日两人未曾说一句话,任谁都能看出两人之间有嫌隙,可世子又表现的无可挑剔,众人不好说什么。
赵恒策来时与李嬷嬷张嬷嬷同乘一辆。
回去与刘瑱同乘一辆。
今日他回娘家探亲的马车很大,之前李嬷嬷和张嬷嬷坐在他的下首,三人在一处都不显拥挤。
如今只有他们两人,更是空旷。
尽管如此,赵恒策还是厚着脸皮紧挨着刘瑱坐在主位,并不曾坐在左右两侧。
刘瑱还是一脸漠然,双手抱臂并不理他。
赵恒策悄悄摸摸偷瞄着刘瑱。
刘瑱眼睛斜过来瞅他,发觉赵恒策在偷看他,又立时转头往一旁看去,还重重‘哼’了一声。
赵恒策一次次聚集的勇气,总是能被刘瑱打散。
他也不好再看他了,脸也扭到一旁不去看他。
他不知刘瑱为何如此生气他的过往,难道该生气的不是他吗,姨娘的事,刘瑱说的含糊不清,不等他埋怨,刘瑱反而开始怪罪他。
刘瑱见许久没有动静,又转头回来看,发觉赵恒策也对着另一边车窗,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气的牙根痒痒,赵恒策就不知说些软语吗,他都亲自来接他了,还这般让他下不来台阶。
两人沉默着回府了。
赵恒策以为刘瑱不会随他回院子。
谁知刘瑱一言不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郡王爷与郡王妃还在庄府未归,周长史得信儿前来,就看到刘瑱跟在赵恒策身后,恨不得用眼神把前面的人戳个窟窿的样子。
周长史看着好笑,世子自己迎姨娘进门,如今得了世子妃冷脸也是他活该,不过这些都不是周长史的事,他只问,“世子,明日阖府不外出不宴客,您与世子妃明日可还想有甚么想玩的玩意,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刘瑱,“马吊备好就行。”
周长史笑道:“早已命人备下新的了。”
刘瑱可算找到和赵恒策说话的机会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冷淡地对赵恒策说,“明日想玩甚么。”
赵恒策会玩的不多,马吊都是玩的马马虎虎,以往在家就是找弟弟妹妹说说话,闲聊一下。
赵恒策:“没,我不大会玩。”
刘瑱忍不住讽刺,“你会甚么?”
赵恒策不言语了。
刘瑱又道:“明日自有我教你,拘谨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赵恒策:“哦。”
刘瑱又是冷哼一声。
周长史见问不出什么,带人走了。
刘瑱随着赵恒策一道回了他们的枕书院。
世子院里那些丫鬟见着世子与世子妃前后脚回来,两人依旧气氛僵硬,谁都不敢凑上前。
佩兰端着两杯滚茶进屋子。
两人皆坐在榻边,中间夹着一张方桌,谁都未先说话。
听到门口有动静,都看了过去。
佩兰盯着他们两人的眼神,端着两杯茶款款上前,“爷与世子妃才风尘仆仆的从外头进来,可要奴婢叫人前来伺候更衣。”
刘瑱下巴微抬,“不必,茶放桌上,出去。”
佩兰喉头一哽,世子近几日简直阴晴不定的,对着谁都没个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