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策忍不住在一旁笑。
正巧是最后一个,最后一个刘瑱写的是‘日日夜夜与卿卿亲密’。
气的刘瑱直锤船尾,小船哪里经得住他这般。
晃的后面船头的船家直唉唉叫,“贵人,贵人,小心坐好喽。”
刘瑱有些气节,不过见赵恒策又笑的这般畅快,也不就纠结了,趴在船尾,手还在河中划拉着,眼神温柔的看着赵恒策,“今日玩的可好。”
赵恒策微微点头。
刘瑱起身,往他那边靠了靠,“那……是今日开心还是以往的十五开心。”
赵恒策这才知晓刘瑱又为何这般。
许是听到他曾与宋斯年十五游街过。
赵恒策:“今日高兴,灯会好看,花灯也好玩,我还是头次放花灯。”他似是知晓说什么能让刘瑱高兴,于是也就这般说了。
刘瑱咧嘴笑,“我也是头次放花灯,咱们回去吧。”
赵恒策点头。
两人又携手回了赵府。
其实对于每月的十五赵恒策是有些怵的。
每到这日刘瑱就会退去那一身温和的外衣,整个人极为骁悍,偏生刘瑱内力强劲。是以那是他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只要是刘瑱想,他就拒绝不得。
可他没有一次是不遭罪的。
可今日刘瑱似是看穿了他的抗拒,于是只搂着他缠磨。
“哥哥,之前是我不对,你不必怕,我不会再那般待你了,我忍得住。”说着还轻轻在他脸颊嘴唇上轻轻亲吻,让他感受到,他似是被刘瑱放在了珍重的心尖上一般。
其实赵恒策都有些心软了,可一想到刘瑱在床上那悍然的姿态又有些畏惧。
还是紧闭着嘴不肯松口,如今即是刘瑱不敢乱来了,他又何必给自己苦头吃,他们如今这样,最好是再慢慢相处些时日才好,待两人感情深了,那事也自是水到渠成,希望到那时候刘瑱能懂得在床底之间温柔一些。
刘瑱轻声道:“好卿卿,你不让我做的事,我定是不会做的,你放心。”边说还边在赵恒策脖子上轻啜。
可赵恒策到底低估了刘瑱的脸皮和缠人程度。
“夫君~”刘瑱黏黏糊糊的,又吻回赵恒策脸颊。
嘴里的称呼从哥哥到卿卿,再到夫君,就没有他喊不出来的!
赵恒策被他喊得呼吸稍有急促。
刘瑱见状更是变本加厉,一叠声的叫夫君。
做人夫君的人,哪有不宠房中人的,赵恒策也是被他叫的脑子一昏,“你轻些。”
刘瑱亲吻的动作猛的停下。
花灯夜市散的晚,总有那写揣着春情的男女还不肯惜别,在街上桥上走过一遍又一遍。
秦铮今日也邀了金花一道出来,恰好走在了河边,见满河的花灯,一时恶劣心思起来了,想偷看别人的秘言。
于是顺手蹲下捞起个花灯。
金花还未来得及呵斥他,就见他将夹层中的纸条抽了出来。
金花与他挨得近,自是看到了上面的两个名字。
秦铮失笑,“这也太巧了些吧。”
金花上手将纸条拿过来,随后装进了腰间荷包中,“今日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秦铮忙道,“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