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久没见到他了?”
“嗯……不算这一次的话,两年多,不过他会定期给我来电。”
“你知道他是在哪儿打的电话么?”
“连这都要管,你是变态吗?”
尤文彬没理会她的挖苦,他严肃道:“我查不到他的位置。”
“……嗯?”
“我查不到俞朗在哪里。他就像凭空消失一样,两年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怎么回事?”多丽丝敛起表情,眉目冷峻:“他在搞什么?”
“我不知道。”尤文彬拿起另一张片子,多丽丝扫了几眼,觉得和刚才自己的那张差不多,“也是右侧海马区低密度影?这是我上个月的脑ct?”
“不,这是我的。”
“——你?”多丽丝高高地扬起一边眉毛:“你也失忆了?”
“是的。”尤文彬盯着图像上的阴影,“从2004年起,我的脑中就多了这团阴影——”
虽然缺乏客观依据佐证,他却有一股近乎笃定的直觉:他丢失了一段重要的记忆。
这对笃信事实与数据的科研人员来说,堪称荒谬。
“2004年,那时你早就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了吧?”多丽丝双手一撑,散漫地坐到桌角:“这里守卫森严,连只蚊子都进不来,你看着也不像是那种能把自己撞成失忆的蠢货。”
“这个世界上藏着许多秘密,我们能够窥探的只是冰山一角,就像人类对于大脑的开发,至今也难以达到100%。”
“我不是科学家,对世界的奥秘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俞朗的秘密——我可只有这一个孩子。”
“他也是我唯一的孩子。”尤文彬靠到椅子上,大脑飞速运转:“《永夜惊魂》剧组成员离奇死亡,据说他们死前掌握了新技术,投资商包括且不限于默克财团、山下财团、克隆博家族,听说还有华国的公司……”
“山下财团……是霓虹岛的那个?”
“嗯,它的实际掌控者是香取雄义。”
“真是大手笔啊。”多丽丝感叹:“我只知道这部电影的来头很大,倒没了解得这么清楚。”
“我对那所谓的新技术一个字也不信。”尤文彬轻敲桌面,脑中涌出了无数想法,又被理智一一否定:“在弄清真相前,你作为《永夜惊魂》剧组唯一的幸存者和最大的嫌疑犯,最好不要露面。”
“知道,不然我也不会呆在你这里。我现在对那群死鬼不感兴趣,关键是儿子——你对俞朗了解多少,查到哪一步了?”
“没有人能毫无痕迹地存在,除非他根本就不存在。”
“什么意思?”
“排除掉所有可能后,最离谱的猜测就是最真实的,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验证……”
作者有话说:
分享个最近遇到的灵异事件。
我是夜行动物,作息极其不规律,经常凌晨睡。上个月的某天,我2:40多下床喝水,到客厅时闻到一股烟火味。我的房子是长方形,进门是厨房,厨房窗户对着楼道,客厅没窗户,卧室和阳台相连(典型沪城老破小)。闻到烟味后,我立刻警觉,生怕电路或者煤气着火,找了一大圈,发现厨房的烟味比客厅浓(毕竟客厅没窗户,只可能是卧室或者厨房的烟飘过去)。于是我怀疑是哪位邻居家着火了,凌晨着火还是很危险的……观察楼道里没藏歹徒,我开门出去,烟味扑面而来,十分浓郁,但不是做饭的烟味,是烧纸烧香的味道。我特别奇怪,在楼道里转了一圈,邻居显然全睡了,窗户里一片漆黑;我还特地把头从楼道的窗户探出去,看是不是有人在楼下烧纸,导致烟飘进来,但是楼下没人,室外空气清新,一点烟味都没有(也不太可能有人凌晨三点烧纸),只有我们楼道的这一层,烟味很浓郁。我琢磨可能有神经病半夜在家偷偷做法,在心里骂骂咧咧地回家了,然后没再管。
后来和同事吐槽楼里住着神经病,她们说有烟火味一般是阿飘来过。
我:…………
啊这,虽然经常半夜写鬼故事,但一点也没往这边想过
后来过了2天,半夜浅眠后有点梦魇,半梦半醒间好像看到有个黑影走到我床边坐下,当时一下子醒了,开灯看了眼手机,离上班还早,就关灯翻个身继续睡了,之后彻底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