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时,岑珀昼一直在跟鹿绒绒说话,但鹿绒绒不怎么想搭理他。
岑珀昼一脸的委屈:“绒绒都把我标记了,还对我不理不睬。”
标、标记?标什么记。
这词是这样用的吗?
鹿绒绒都有点惊住了。
不过确实,两人也不是十几岁的懵懂无知了,发生昨晚那样的事情也无可厚非。
鹿绒绒很快自洽,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她道:
“你今年22岁了。”
岑珀昼:“嗯。”
“你之前都是怎么解决的?”
“我有你照片。”
鹿绒绒勺子都掉了。
“你变态啊!”
“嗯,我变态。”
他也觉得自己挺变态的,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其实他和绒绒谈恋爱的时候,真的很少想这些事,那些日子,心口完全被幸福感填满。
对视时产生的过电感,分享时产生的多巴胺,世界被收窄为只有两个人时的心跳过载。
不管是愉悦还是酸涩,都拥有未来的锚定。
但这两年,太空虚了,太害怕了,太无助了。
先是一次次在梦里梦到。
上瘾后,就看着她的照片。
然后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
但被她,和自己,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自己,是释放,而后无尽空虚。
被她,从头至尾,快感都犹如幻觉,哪怕结束,还依旧有让他贪恋的余韵。
贪恋到,今天一到晚上,他就跑去问她:“绒绒,今天玩不玩我了?”
鹿绒绒让他出去,别影响她睡觉。
岑珀昼连问了三天,鹿绒绒连续三天都让他出去。
第四天的时候,岑珀昼终于回问了一句:“是我不好玩吗?”
他声音带上一丝委屈和不安。
“你只玩了一次就又不想要我了。”
鹿绒绒被他的委屈惹得心尖发颤,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只得拿事搪塞,同时想躲开:“不是,是最近有事。”
“爸爸妈妈给我在学校附近买了套房子。”
江知月和林雅琪都已经大四,这学期结束本科就毕业了,下学期学校会安排新生住进来。
没有江知月的陪伴,沐禾和鹿昀深怕鹿绒绒不太想重新经营室友关系,便在她回来时就在学校附近买了套公寓,沐禾按女儿的喜好,亲自设计装修,当下已经晾好,便将钥匙给了鹿绒绒。
鹿绒绒很惭愧。
爸爸妈妈一直以为这段时间她住在宿舍,实际上她在岑珀昼家逍遥自在,还快过上夜夜笙歌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