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点亮了橙色心跳有了期待,还是药物起了作用,岑珀昼最近情绪异常地稳定。
稳定的都有点高兴了。
还很爽。
每天晚上他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赖在鹿绒绒房间里不走,让她给他配药。
医生给岑珀昼开了好几种药,配好放在手中,都有一小把。
每天鹿绒绒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口气将那一把药吃完,真的会对他心软。
但岑珀昼也特别会得寸进尺。
每次吃完药后,他看着她的眼神都直白极了,央求着让鹿绒绒碰碰他。
一般人将自己交到女朋友手中,可能会隐忍,会暗爽。
但岑珀昼不一样,他一点都不暗爽,他爽得可太清楚明白了。
她一碰,他就性感又沉浸,急促地呼吸和喘息让鹿绒绒感觉自己都快缺氧了。
几次之后。
她觉得岑珀昼有点过于爽了。
但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爽。
晚上,洗完澡吃完药,岑珀昼又来缠她时,鹿绒绒命令他:“下去买盒套。”
岑珀昼乖乖照做。
拿着套回来后,岑珀昼问她要怎么玩。
鹿绒绒:“我要坐上去。”
语言直白地让岑珀昼脑子直接宕机,身体却脱离脑子直接给出反应。
鹿绒绒手指推了他胸口。
岑珀昼一推就倒。
倒下后的岑珀昼一瞬不瞬地看着鹿绒绒,目光由停滞变得灼热。
灯打在鹿绒绒身上,像是为她笼了一身珍珠柔光,明明没有一丝妖气,岑珀昼却觉得她尤为摄人心魄。
鹿绒绒撕开包装,光看着她这个动作,岑珀昼爽到头皮和尾椎骨都是麻的。
更别说她……
女孩子微凉的手指顺着他腰侧斜着往下。
某种令他陌生的感知燃起每一丝神经。
他平时克制的手也克制不住了。
他快疯了。
他真的快疯掉了。
绒绒怎么能这么美好啊
…………
跟他以为的、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想象过那么多次,没一次能贴近此刻的疯狂。
世界在眼前变成模糊的景象,只有绒绒是清晰的。
她好漂亮。
无与伦比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