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面有人!!!
她扫过前面还在认真核对信息、实则磨洋工的教务员,又看了看排在前面那几个,或明显有些紧张、手里悄悄捏着东西,或故作镇定、但眼神飘忽的雄性。
看来,前面的兄弟们,也都准备了好处啊。
真是惯得。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老师说完,已经吓得快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抱着教案的手都在抖,完全不敢看鱼安锦,更不敢看窗口那边,生怕被注意到。
她抬起手腕,点开自己的光脑,手指在虚拟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调出了摄像功能。
她从队伍末尾到柜台前这段路走得相当丝滑,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站在那个刚把信封推过柜台的人旁边了。
她拿着正在录像的光脑,直接滑到了队伍最前面那个正在办理手续的雄性那里。
她将光脑的摄像头,光明正大地对准了那个刚不动声色收下一个薄薄信封,正准备加快手续的雄性教务员,以及那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
光明正大作案的两人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鱼安锦。
“继续啊。”鱼安锦开口。
她看了看教务员,又扫了一眼旁边僵住的那位雄性,甚至眼神里还带着点鼓励的意味。
“!!!”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老师嘴巴张成了标准的o型,怀里的教案差点滑下去,手忙脚乱地捞回来之后继续张着嘴。
这人好勇。
排在后面的人集体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又集体往前凑了回来。
退是因为怕惹事,凑是因为想看热闹。
队伍里有人下意识捂住了自己口袋里准备送礼的信封,有人默默把信封往更深处捅了捅,还有人迅速掏出光脑假装在回消息,但眼睛一直往柜台这边瞟。
教务员的手指正夹着那个信封往抽屉里送,抬起头看鱼安锦。
这是哪里来的神经病?
他先低头看了看她手里举着的光脑,确认了一下镜头确实是开着的,然后面不改色地把信封塞进抽屉里,合上抽屉,整了整袖口,抬起下巴。
“这位老师,请你回到自己的位置。我们是排队的,你不应该插队。”
他目光扫了一圈她身后排队的人,“大家都在排队,你突然冲到前面来,对其他老师不公平吧?”
激起其他排队者的不满,把水搅浑,给她施加压力。
这一招他屡试不爽。
很多新来的,尤其是脸皮薄的,被这么当众一指责,再被其他等待的人用不满的眼光一看,多半就怂了,乖乖退回去,甚至可能因为理亏而更懂事。
这招百试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