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妻子和管家都在,我去做什么?”
“那你上次私自跑去麻醉科做什么?”
短暂沉默过后,蒲奉又愿意继续说:“之前蒲茵状态很差,一整天都说不到五句话,最近两天她精神好了许多,向我说清了前因后果。”
“蒲坚白和努尔夫人对她挺用心的,没有食言,是我以小人心度君子之腹。”
“上次去确实想做些什么。”
蒲奉和许多人打过交道,知道魏璋难对付,经过这两天的考量,还是决定坦诚更容易。
魏璋表示同意:“蒲坚白手术成功后转移到复苏室,在医护和器械的严密观察中。按照他的身体状况,应该很快就会醒。”
“金努尔夫人和蒲管家先后感染风寒,不能进去探视。”
“蒲坚白是昏迷中送进来的,清醒后看到这样的飞来医馆,难免情绪激动并且会感到惊恐害怕,还可能因为恐惧而向医护们出手。”
“他正处在手术结束后的观察期,不能乱动,否则容易引发出血感染等其他问题。”
“所以,需要一个他相对熟悉而放心的人陪在复苏室,让他情绪稳定。”
“复苏室与外面完全不同,进去陪伴的人要天资聪慧,擅长解释。飞来医馆所有大鄣人里,你守了蒲茵七天知道各种禁忌和注意事项,是最佳人选。”
“蒲茵那边有护士陪,你尽管放心。”
蒲奉举起空空的左前臂:“按叶主任的计划,明天下午两点开始可以装义肢。”
魏璋完全理解:“可以,到时候会有人换你。”
“等一下。”蒲奉去留观和蒲茵打了招呼,然后跟着魏璋去了麻醉科。
麻醉科外的等候区内,蒲管家和金努尔夫人躺在各自的陪护椅上,为这不合时宜的风寒烦恼,鼻塞、头疼、鼻涕流不停,浑身乏力。
蔓蔓护士长在他们专心祷告时劝过,人的情绪在短时间内大起大落,会使人疲惫,免疫力降低,要多喝水多休息。
两人只顾着担心蒲坚白,当成了“耳旁风”。
在他俩认真祷告的第二天早晨,蒲管家开始发热,金努尔夫人嗓子疼痛难当……两人“病来如山倒”。
幸亏蔓蔓护士长及时发现,请了急诊内科的医生时敏来会诊,两位病人喜提口服给药外加强制休息的待遇。
眼看着蒲坚白快醒了,他俩实在有心无力。
复苏室商量下来,魏璋最合适但实在太忙,魏璋又推荐了蒲奉。
经过蔓蔓护士长的严格培训并通过考核,蒲奉成为第一位进麻醉科复苏室当陪床的大鄣人,魏璋陪同。
虽然蒲奉已经通过魏璋了解到蒲坚白的实际情况,但还是被他递光的、去了骨瓣的头和肿得五官难辨的脸给吓到。
魏璋做手势给蒲奉看:“手术范围有些大,但病理切片是良性的,家属可以放心。”说完又给了他一张介绍复苏室的纸,方便他向蒲坚白解释。
事实证明,魏璋推荐的确实是人才。
一小时后,蒲坚白悠悠转醒,望着完全陌生的地方,反正与重伤军士们一样,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蒲奉按提示和蒲坚白互动:“世伯,您现在飞来医馆,头疼是因为脑子里长了异物,已经通过手术取出,你现在可能也会头疼,有任何需要尽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