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保科长接到通知后,一边给各科室分发电热蚊香液,一边带领科室同事们给医院绿化带喷洒药物。
收到消息的魏璋和蒲奉,赶到医院东门的海防船上,向月港军士和船工们说明这是传染病,最重要的是灭蚊。
然而,军士和船工的反应都很平淡,蚊子这么多哪里灭得掉?再说,得了疟疾生死有命,也没什么可慌的。
所以,他们拿着各种药物,向中心药房的药师们准确复述用法以后,认真行礼后回船。
不仅如此,住院部还把所有病人使用的药费诊费都列出详细清单,让他们带回去,誓要把“飞来医馆标价清晰童叟无欺”的名片打出去。
这下可把月港海防船的巡检小旗惊到了,这么好的纸张、这么多项目,用掉多少,结余多少,清楚明白,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一行人回到船上,在刺桐城赶来帮忙的火长带领下,海防船顺利启程。
目送海防船离开后,蒲奉勾着牛十二的肩膀:“你为什么推荐他?”
没错,月港海防船的新火长是牛十二在宝船上的死对头,日常不服、总要争个黑白对错。
奇怪的是,牛十二非但没计较,还力荐给巡检小旗。
牛十二呵了声:“只要我不在,他就是很可靠的火长,放心吧。”
蒲奉想起远洋时苦中作乐的日子,笑得格外大声:“也是。”
医院东门的医用帐篷已经拆除,恢复了平时的宽敞。
牛十二望着医馆有些感慨:
“蒲奉,我真的喜欢这里!”
“医仙救了我妹妹又救了大伯,还给我装了义肢,”蒲奉又笑,抓握黑色手指,“我可太喜欢这里了。”
“医仙们对我们是真的好,就是吧……总觉得又有些疏离。”
“救人的时候拼尽全力,面对我们的感谢礼貌回应,怎么说,病情一缓解就赶人出院。”
“哈哈哈……”魏璋又一次神出鬼没,“这里是医馆,病人治好了不走,等着救治的病人怎么进来?”
蒲奉和牛十二沉默,道理都懂就是有点不舍得。
牛十二盯着魏璋挂在胸前的迷彩色“双筒”望远镜,特别直白:
“我以前没见过这款。”
蒲奉伸手就想拿,魏璋敏捷闪开:“不是我的,弄坏了你俩陪。”
两人立刻安静如鸡,飞来医馆的东西这么贵,就算蒲奉也要掂量掂量。
魏璋端着双筒调远近,这清晰度、这自带的各种刻度……看得就是舒服,不愧是最新款。
蒲奉和牛十二只能看着魏璋咧嘴乐呵,只能纯羡慕,可他怎么笑着笑着就不笑了?!
“魏璋,你看到什么了?”蒲奉有些紧张。
魏璋放下双筒,拿起手机摇人:“王强,你到东门来,很多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