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臣救不了
一路上,姚英锐向牛十二打听飞来医馆许多事情,听着特别有意思又不敢相信,最后一个时辰过得飞快。
事实上,等战船顺利停泊在医院东门的码头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姚英锐不可思议地抚摸码头的纯白围栏,冰凉的触感从指尖直到胳膊,起一身鸡皮疙瘩,这时才惊觉已经被沁凉的海风吹透了。
“指挥使……”随船军医凑过来,“陛下,是否还要送进去?”
“送!”姚英锐不假思索地回答,“所有受伤军士全都送去,米面粮油结算时再补。”
“是,大人。”军医退后,与军士们一起抬单架走在码头栈桥上,双眼都不够看的样子。
等他们到达悬崖下,升降装置都已经准备完毕,健康的进升降篮,受伤的躺担架上绑好,就这样平稳地缓慢上升。
姚英锐作为指挥使,对攻城装置、火铳机械都有了解,可望着这套升降装置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大人,您是哪里不舒服么?”军医望着挂彩的姚英锐,实在有些担心。
姚英锐指着升降装置:
“你看,若是镇海卫做一套同样的,这样平稳升降至少要二十人或者八匹马,可上下都没人。”
一旁的锦衣卫指挥使盛飞翼只是皱眉:“飞来医馆,无烛而亮,快艇无桨而行,这升降无人也不奇怪。”
反正想破头也没用,不如当仙境欣赏。
???
!!!
姚英锐听了这番话,困惑更多,直至升到与医院东门齐平,走下装置的那一刻,彻底惊呆,这……怎么连花草树木都能发光?
“姚指挥使!”魏璋掐点赶到,主动打招呼,“盛指挥使没受重伤真是太好了。”
双方互相行礼,魏璋招呼:“里面请。”
等他们走近时才看清,柔和的橘黄路灯下面,医护带着推车准备接病人。
魏璋解释:
“救人如救火,先把病患推去,还请军医们介绍详细情况,以便缩短询问时间。”
于是,就此兵分两路,军医和病患们跟着医护去抢救大厅;而指挥使等人先去食堂,反正在电话手表里说好,餐费自理。
姚英锐却不同意:“魏通事,陛下虽然心跳呼吸全无,但仍然想请医仙瞧上一眼,作为臣子自当跟随。”
就这样,两刻钟后的抢救大厅里又一次满满当当,夜班医护根据病人情况摇各外科的值班医生。
镇海卫军医们一进大厅,就忙着向医护说明病人情况,年龄、身体状况、受了哪些伤、做了哪些治疗、服用哪些药物……
为了方便对接,又摇来了中医科的值班医生。
原本在抢救大厅的病人们起床,打量送来的病患,以及送病患的军医和官员。
姚英锐走进自动门,第一眼就看到了颈项膨突严重的4床病患,只是觉得眼熟,似乎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