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望着一项又一项报告陷入沉思,哪哪儿都好,怎么会两年不育呢?
于是,杨锐领着赵庭去了妇产科门诊,与裴莹一起询问夫妻双方。
左问,没什么不对;右问,还是没什么不对。
咝,这有些奇怪。
问到最后,杨锐和裴莹两人有点挠头,还能问什么?
赵庭揽着娇妻,两人相视微笑,每个相视凝望都带着恩爱的气息。
杨锐忽然问:“你俩行房时做什么?”
娇妻四小姐脸颊绯红,立刻用帕子遮住,既害羞又诚实:“睡在一起。”
裴莹补充:“还有呢?”
赵庭没那么害羞,只是不明白为何这样问:“我们相拥而眠,睡得香甜,一觉到天亮。”
杨锐和裴莹互看一眼,啊这……不是……哪里不对劲。
杨锐和裴莹第一次穿越就被大郢世家子弟的各种“花活”惊呆,以至于看到少年夫妻二人就下意识觉得他们非常懂。
杨锐把赵庭叫到隔壁诊室,低声问:“你没去过烟花之地?”
赵庭急忙摆手,家教甚严,去那里只谈生意,并不放纵,喝上几杯是常有的事,但生意谈成以后也只是多喝两杯。
杨锐追问:“你成亲前,家中男性长辈没教过你行房之事?”
两人说了半小时才结束。
杨锐回到裴莹诊室,她们也谈完了,小娇妻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模样。
裴莹一脸生无可恋。
杨锐噗哧一下没忍住:“赵庭的父亲和伯父轮流出海,只有下聘书订亲等关键日子回刺桐城,成亲后没几天又离开了。”
“大概是父亲以为伯父教了,伯父以为父子教了,结果谁也没教。”
裴莹叹气:“他俩睡觉是名词。”
杨锐提醒裴莹:“要不,带他们去看纪录片?”找到问题根源,自然要解决。
裴莹点了点头:“但我们有不错的讲解人选,比如魏璋,或者蒲奉。”
杨锐不怀好意地笑着离开诊室,走进楼梯间拿起对讲机:
“魏璋,你行不行?”
对讲机里传出魏璋的回答:“试一下就知道,嘴硬没意义。”
杨锐笑得好大声:“那啥,你带赵庭去看生活纪录片,顺便讲解一下行房事宜。”
对讲机那边安静如鸡,没人回答。
“魏璋,别装死!”杨锐可不打算放过他,“我门诊还有三个病人。”
“你为什么不找蒲奉?”对讲机里传出魏璋的反问。
“这种事情越是熟人越尴尬,大家都是男人,体谅一下。”杨锐主打一个,自己问诊问得像猜谜,必须找个垫背的一起难过。
“知道了。”魏璋快怄死了,这叫什么事儿?!
十分钟后,魏璋把赵庭夫妇俩带到多媒体教室,说了观看纪录片的要求,打开纪录片,同时主动远离他们。
半小时纪录片结束以后,魏璋又把他们带回门诊大厅,嘱咐了赵庭几句,目送他们离开大厅,向西门走去。
终于可以交差了,魏璋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