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黑手狠。
说一不二。
……也是般配。
但方才不论说什么都风轻云淡的姜弥变了变神色。
她顿了一瞬,堪堪露了个冷笑。
“谁要像他!混账东西一个……”
游樵:?
她眼皮一抬,方才那点感慨已经收了起来,很快变成了同仇敌忾的冷厉。
“他欺负你了?”
“我给你打回去!”
游樵说着就要拎自己的枪,被那只瘦白纤长的手按了回去。
姜弥哭笑不得,手上用力,好歹没让大帅真提起来枪。
“我还没说什么呢,怎么突然就要动手了!”
哦那这看起来是夫妻俩吵架。
知道贺缺没犯不可饶恕大罪的游樵略略放下心,然后不可遏制地生了好奇。
“所以到底怎么了?”
姜弥性子很独,自小到大都是,她们这些女孩子的心事、姜暮的那些难过痛楚,或多或少都提过不少,只有姜弥,总是那个听的、陪着的、解决问题的。
她总是笑,也总是听。
谁也不知道她心底在想什么。
所以当时她遇到事,才谁也没发觉,一不小心就出了大事。
……这可是姜弥啊。
什么都不喜欢对着朋友讲、七情不上面的姜弥,贺缺到底犯了什么事,才能叫她这么恼火,但又不舍得动手?
但姜弥也并未立刻说话。
她沉吟许久,才难以启齿似的启唇。
“其实也没什么。”
年轻的娘子低声,透露着一点孩子似的懊恼。
“这人脑子像是有毛病,总要让我中意他……说我不曾对他动心。”
“我不是问你为什么要动心,我知晓爱慕之人都想情投意合,可……”
长指几不可察地抽了几下,然后被用力地藏进掌心。
姜弥不可遏制地回想起了当日的亲吻。
贺缺亲得很重。
他熟门熟路地吮吻那点舌尖,他几乎是引诱似的带着她。
在女孩子头脑昏涨得厉害时,吻已经一路向下。
下颌。
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