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变本加厉的混账在被捂嘴的时候,抓紧时间亲了一口姜弥的掌心。
亲就亲了……那湿漉漉的是什么?
这都是什么癖好?!
姜弥自认她当时已经足够包容贺缺,也足够见多识广,却仍然觉得此人病得不轻。
“……听不懂昭昭在说什么。”
有人挨训的时候还在嘀嘀咕咕顶嘴。
“只想亲。”
然后他就被请出去了。
这一遭门禁关到姜弥一切处理完,贺缺才被从门外放进来。
好在这一遭足够老实,对着青檀红藤看他如看祸国妖姬的眼神也忍住了没做声,饭桌上也没有把大腿偷偷挤过来挨姜弥的腿,因而获得了一家之主的允许,可以一起入眠——
所以当晚还是一道睡的。
贺缺抱着姜弥。
姜弥入眠一如既往地快。
她白天思考过尤为耗精力,几乎沾枕就睡,不一会儿,女孩子的呼吸就匀停起来。
但很久过去,贺缺睁开眼时还是清明一片。
他不是傻子,心眼也足够多,猜得透姜暮隐去的那点未竟之言是什么。
是因为薄奚尤。
几乎板上钉钉是因为薄奚尤。
姜弥对薄奚尤没有爱,却有着贺缺到现在都没办法想清楚的、那种几乎刻骨的恨意。
那并不是姜弥口中的利用和背道而驰能讲明白的。
贺缺一个字不问,不代表他不入心。
相反,他记得比谁都清楚。
贺缺眼眸沉沉。
夜里总是因为噩梦惊醒,在窗边一坐就是半夜?
年轻人轻哂。
手却一点也没有放开姜弥。
……怎么可能现在还有。
姜弥喜欢的是他。
姜弥陪着的是他。
他要姜弥梦里梦外都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名字其实有一点设计就在这里。
是弥补的弥,也取自踏破贺兰山缺。
但也是弥合的弥,还有残缺的缺。
……哎哟病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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