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缺带着笑说话会露出来一点虎牙。
三分尖锐,十分狡黠。
“我们将计就计。”
不是算计姜弥体弱吗?
不是连人家身体状况一并利用么?
那不如你们也尝尝这种滋味。
“即使这样大费周章……?”
“即使这样大费周章。”
贺缺颔首。
“我在这儿和他们多耗一会儿,那边就能多折腾他一会儿,我就是要他们不好过,我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和他们斗的不是你一个人,没人能这么算计和欺侮我们昭昭。”
他前面还是正常语调,后面的嗓音却越发沉冷。
似覆了霜。
姜弥心神罕见撼动。
她有一瞬的语塞,而刚才还在对面、夹着软枕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扔掉了软枕,坐在了她身侧。
那人盯着她,又轻又柔软地笑。
好像真是她养的大狗,外人面前威风凛凛,现在的尾巴抡成花儿一般。
“我知道我做得莽撞,也知道叫你又担心了……”
“骂我轻一点,好不好?”
他嗓音黏黏糊糊。
像浇了蜜。
长手长脚、高高大大的的一个人,放着对面马车那么大位置不坐,非得挤在姜弥旁边,即使刚刚还挨了一枕头。
贺缺趁着姜弥思索,脑袋干脆埋在女孩子颈窝里面,瓮声瓮气说话。
热气都洒在柔软皮肉间。
像极了在颈窝处的亲吻。
“天天训我我也会很难过的。而且我不想你生气,也不想你因为外人吵我。”
“夸夸我,哄一下也行……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贺,你真的好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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