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宴在热水缸里泡了十几分钟,脸上热烘烘,低头将脸埋进棉被里,一副不想面对世界,短暂逃避的摸样。
宋承屹不强行干涉宋时宴,等他睡着了,才将被子拉下来,在宋时宴泛红的眼皮上亲了亲。
那晚过后,宋时宴和宋承屹陷入更奇怪的相处模式里。
白天宋承屹套进笔挺的西装里,是一个正经的霸总,一到晚上,领带一抽,扣子一解,宋承屹就从商业巨擘变成欺负弟弟的畜生。
他把宋时宴摁床上,直到亲的宋时宴快要窒息才会松开,钳着宋时宴双腕,推到头顶,细细吮宋时宴修长的脖颈。
宋承屹穿着整套西装,只是抽掉领带,解两颗扣子,宋时宴则几乎被他扒个精光。
宋时宴蹬他踹他,白皙的颈子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有好几个颜色特别深,四五天都没消下去。
宋时宴抽着气骂宋承屹:“畜生,变态,我这样怎么出去!”
宋承屹掐着宋时宴的腰摁进怀里,嗓音沙哑:“那就不要出去,留在这里,跟哥哥过一辈子。”
宋时宴惊怒,想也不想给了宋承屹一巴掌:“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宋承屹英俊的脸顶着巴掌印,低头咬宋时宴唇跟舌,黑眸沉沉,透出一点阴郁。
宋时宴怀疑他哥欲求不满,人给憋变态了。
每天早上醒来,宋时宴都被宋承屹固定在身侧,硬邦邦的东西戳着他,他吓的抱紧被子。
宋承屹一言不发下床,去浴室十几分钟,出来裹着一身寒气,套上西装人模狗样去工作,下班回来继续折腾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临睡前再冲个凉水澡。
宋时宴以为宋承屹那句“留在这里,跟哥哥过一辈子”已经够变态了,谁知道隔天夜里,宋承屹挟着他的腰,脸埋进他侧颈,沿着修长的线条留下湿吻印子,最后在他耳边说。
给哥哥生个宝宝吧。
宋时宴混沌的大脑当即被劈清醒了,眼睛睁大,嘴唇翕动。
宋承屹手掌很大,有些地方布着薄茧,手指削长,抓握时背部会有明显的青筋。很快宋时宴又说不出话,无法思考……
宋承屹雷霆发言吓到了宋时宴,第二天醒来直接跑了。
宋时宴躲到酒店,拉上三层窗帘,蒙住被子什么也不愿意想,稀里糊涂睡了好几觉。
最近他身心都受了很大折磨,连日来睡的都不怎么好,逃离了家,来酒店补觉,睡的依旧没那么好,总在浅层睡眠,很容易就惊醒。
当门铃响起那刻,宋时宴反而有种尘埃落地的感觉。
可能在他潜意识里,知道宋承屹会找上来,因此睡得不踏实,现在人找上门了,宋时宴心中的猜测落定,反而踏实了。
他也不着急开门,蒙着被子发了一会儿呆。
门铃只响了两遍,宋承屹很耐心在外面等着,似乎确定宋时宴会出来,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
宋承屹在门外等了五分钟,房门打开,露出宋时宴怒气冲冲的脸。
“你昨晚说的什么疯话!想要孩子,就老老实实当个异性恋。整天就知道跟我发疯,你现在哪儿还有个哥哥样!”
他生宋承屹的气,也生自己的气,要不是那晚一时心软,也不会有现在这种局面!
宋承屹任由他骂了两分钟,去房内取宋时宴外套,给他穿上,说:“回家。”
宋时宴双眼冒火:“那是家吗?那是淫窟!”
走廊打着暖气,宋承屹唇上温度很高,擦过宋时宴发顶,指腹摁在他手腕,不再多言,拉着宋时宴往家的方向走。
宋时宴骂骂咧咧,走廊没人的时候,他声音就大一点,有人声音就压低,骂人的话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样。
被宋承屹拽着上了车,前面坐着司机,宋时宴生闷气地扭过头,没给宋承屹摆脸色,摆了一颗圆滚的后脑勺。
中途宋承屹叫停司机,下车走进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出来时拿了一罐彩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