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如此,更别说秦齐和秦妙了。兄妹俩本来还没想什么成婚的事呢,也被吓得当场就拿书梳理都城各家情况了。
太乱的一定要重点关注。
不怕人坏,就怕人坏还蠢。
这种人发起疯来,还真容易被牵连。
都城各家几辈,多多少少都有被这些人坑了的。
要说最近最出名的,就得是上届科考状元,年仅二十五,未婚,本是前途无量的人,就去友人家喝了杯酒,最后被捉奸在床,不得不纳了他家里的寡姐。
当然,这种事他怎么也说不上吃亏,但据悉,在此之前,可是有尚书家看好他的,在这之后,也没了影响。
都城还有案例,穷书生看上大小姐,要死要活地非要娶人,酸书写了一堆,最后还想法子把人推下水又救人,搞救命恩人那一套,闹得沸沸扬扬的。
奈何他看上的是将军女儿家,人可不讲究书生那套,直接给人打断了腿,扔出了城。
……
秦书听来听去,总结:“大城市就是不一样。”
八卦可不是小地方能比的。
许颐和哭笑不得,却也无法反驳,无奈道:“都城近百万人,比之县里翻了十余倍,热闹自然也要多些。”
但要说最近最大的热闹,还得是面前这一家子。
秦书就是个俗人,八卦别人挺在行的,轮到自己了,她理了理嗓子,转移话题:“和姐这些天还好吧?没什么乱七八糟找上门的人吧?若是有一定和我说。”
许颐和失笑:“有你们在,谁敢找上门?”
秦书放下心来,笑:“那就好,若是有找茬的,直接赶出去就好,我们这边若刚好不在,就去盛国公府找人,再不济就太子府。”
这人脉,能用就用。
人情也是,能早用就不晚用,谁知道放久了会不会变味。
许颐和哭笑不得:“你以为是选衣服呢?”
这盛国公府和太子府在都城都是顶顶不能惹的,到了她这,就跟大白菜似的了。
秦书嘀咕:“真选衣服,还不好选呢。”
好在现在衣服这些也不用她来操心,绣房的人量了尺寸,到时候直接定制,细节就由她闺女来了。
这么一想,秦书感叹:“总感觉可以退休了。”
许颐和也感慨:“你现在都是国公夫人了,也和退休没什么区别了。”
年纪轻轻已经官居正一品夫人,后面是皇上太子郡主,也没有前进空间了。
“这倒也是。”秦书喝了口茶水,敛住眸中的深意,笑得意味深长。
这没了进步空间,听着是好事,但换句话说,就全是退步空间啊
皇权之下,一个不注意,小命还就没了。
都城这平静的水面下,想要她家小命的人可不少。
那些人,只要找不到更好的对付太子的办法,就不可能放过他们家。不过,就算是他们想放下,也要看他们这边愿不愿意。
不过这些,就不用和许颐和说了。
许颐和已经六个月的身子了,这是她和费大鸣婚后五年的第一个孩子,说不好也是唯一的孩子,再怎么注意都不为过,可不能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秦书把话题转到孩子身上,说着日后要买些东西,到时候一定要把小家伙养得白白胖胖的。
秦妙也凑了过来,雄赳赳地表示,以后弟弟妹妹的衣服她这个当姐姐的全都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