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哎哟。”
秦书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她脑袋,轻哼:“调皮,不许欺负你爹。”
秦妙哎哟两声,嘟囔:“我哪有,谁知道他都不穿衣服啊。”
但是她爹这身材,绝对是她见过的那么多男人中最好的,比起她费爹可健实有利多了。
想着,她嘿嘿两下,大眼珠子转着,一股子坏主意。
秦书又弹了弹她脑袋,眯眼:“想什么呢。”
“哪有想什么,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城里娘子,乡下不穿衣服的人可多了去呢。”秦妙讨好一笑,一下子扑到她的怀里蹭了蹭脸,撒完娇,就着这么搂着人的姿势,扭头冲着房间大喊。
“爹,爹你快点出来啊,再不出门,一会儿早市都要变成夜市啦——”
她人长得娇艳甜美,声音也格外清甜,那一声爹,别提多好听了。
秦书站在门口,都能听到撞到桌椅的碰撞声,她低头看着熊孩子眼里的狡黠,哭笑不得地敲着她额头,无奈开口。
“坏丫头,别欺负你爹啊。”
秦妙皱着鼻尖,做了个鬼脸,顺着松开人,又扑向换好衣服仓促出来的秦衡怀里,两条细细的胳膊搂着人的腰,感受着手底下如同石头一般僵硬。
她眼珠子溜溜转着,坏点子生成,突然,她娇滴滴开口:“爹,娘欺负人家,你帮我报仇。”
秦书挑起眉头,唇角一勾,也抱着手,就这么盯着他。
秦衡僵硬如柱,健壮如松一般的人,蓦地矮小了起来,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弱小、可怜,又无助。
“扑哧——”
突然,另一道笑声从转角处传来,秦齐的身影出现。
难得的,他今日穿了一身红衣,腰间挂着一块白玉,金麒麟嵌在中心,往日沉静斯文的小少年,也带上两分意气风发的潇洒味,看着,就跟长大了似的。
他走上前来,在一众诧异目光下,顶着泛红的眼尾,笑吟吟:“秦猫猫,还想不想出门了?别闹了,让爹娘好好收拾去。”
秦妙做了个鬼脸,松开人,朝着秦齐蹦跶过去,打开腰间香囊,从里面掏出招财猫样式的金镶玉佩递了过去,得意洋洋。
“我赢了我赢了,你快换上。”
秦齐深深地看着她灿烂得意的脸,轻轻接过那块促狭模样的玉佩,换下腰间麒麟玉佩给她,轻轻嗯了一声。
“对,你赢了。”
秦书这回是真的惊得挑眉了。
秦妙改口,意料之中,并不奇怪。
秦齐的话——
她几步走了上来,伸手摸着人的额头,纳闷:“发烧了?”
也没有啊,温温的,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秦齐无奈:“娘!”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是想说他中邪了。
秦书讪讪收手,想不明白,就暂时不想了,抬起手一人脑袋拍了一下:“行了,一边玩去别捣乱,我梳个头就出门。”
难得出门,她也得讲究点。
不然走一起,她真成女护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