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衡:“或者多动一动?”
秦妙贪吃,现在又是长身体时候,让她少吃怕是不行。
秦书想着,也觉得合理:“行,以后她出门不许坐马车了。”
秦衡:“倒也不必如此。”
秦书觉得很有必要,减肥嘛,她非常懂,她继续:“等明日起,我每日再喊她一起早起跑操,再扎个马步,踩个梅花桩……”
秦衡越听越沉默,只觉得真这样做,家里活力满满的小猫真成死猫了,他垂下头,正想委婉阻止一下,就对上人狡黠的眼。
他失笑:“逗我好玩吗?”
秦书拉着他的手,十指穿梭,笑眯眯:“好玩啊,谁让你现在这么严肃,整日板着张脸,和以前一点儿也不像,你以前多爱笑啊……”
秦衡听着她碎碎念念地说着从前,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以前,爱笑吗?
别唬他。
他虽然还没有恢复全部记忆,但只偶尔闪过的碎片画面已经很明显了,他就不是一个爱笑的人。
但是。
他目光挪到秦书脸上,看着她那发自内心的感叹遗憾,忍不住掐住她的脸:“胡说八道。”
秦书瞪着他,声音含糊而大声:“否说把大个屁啊!@!+放开……”
秦衡捏着人的脸颊挤了挤,这才放开人,淡定道:“你记错了。”
秦书:“才没有!”
秦衡:“你记错了。”
秦书:“不可能。”
……
夫妻俩针对以前的事就这么‘吵’了起来,谁也不让谁,甚至说到了要去找证人。
费大鸣不行,这人靠不住。
夫妻俩这般想着。
不过其他村里人可以试试。
他们现在都是这个地位,往上是没有奔头了,往下,多拉扯几个熟人问题不大,秦大崖家里那么多孩子,镇上县里的读书环境和都城可没法比。
说着说着,他们又握手言和,开始说起以前的那些个故人,好的坏的,过了这么多年了,说着也只剩下唏嘘。
就这么,夫妻俩一路从这边城门朝着琅嬛街走去。
这里是永安城最大最热闹的夜市,主干就是一条街,里面灯火通明,夜色阑珊,人声乐声交织,很是热闹。
秦书和秦衡就这么牵着宝马,说笑着走进街道,没成想,刚到口子上,他们便对上两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只见秦齐和秦妙穿着同色锦衣,一左一右犹如两尊雕像立在街口,一个圆润,一个瘦削,只目光一如既往的幽怨,就这么直直锁定了他们。
夫妻俩:……
他们是不能过点二人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