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瑱说完心里也不好受了,一月多了,这月的十五那日,他自然而然就想到赵恒策,似是已经习惯于每月十五都要去找他了。
那日刘瑱躺在客栈天字号房间里,做了件有史以来从未曾做过的事。
做完之后他看着自己的右手的脏污怔愣。
有些事当真是开不得口子,欲念一旦有了,就再也收不回去了,他还想着克制,这怎么克制。
当初成亲那夜他怎么就稀里糊涂被赵恒策勾引了呢。
那日他洗漱完回到房里后,赵恒策一身正红色锦缎亵衣,料子柔软顺滑,贴在身上,甚至躯体样子都能勾勒出来,尤其腰身下面那处。
想着想着刘瑱又举了旗,任命的又开始让自己的右手勤劳。
今日这次密探,刘瑱原以为能拿到甚么把柄好回京去。
可他们几人愣是在两淮盐政的书房没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无奈又回到客栈静等下一次时机。
刘瑱洗漱完躺床上,思索自己下午说的那一番话,他下意识就说出他想赵恒策了。
想甚么呢,他有些不解。
也不知赵恒策还有没有好好学写字,尤其是他的名字。
他每日还在去那个小破铺子去帮忙吗,小打小闹的铺子也不知能赚几个子儿。
他那日穿一身月白暗纹的衣裳在院中打拳的身姿甚是英挺,可他竟是没觉得排斥,而是想靠近。
他会不会也这般躺床上想他,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想一个人。
‘唰’地一声,刘瑱从床上坐起,眼里似是还有些怒气。
他怎的就忘了,赵恒策还有个旧人!
赵恒策会想他那个旧人吗。
可远在千里之外,刘瑱并不能当场质问,又气鼓鼓躺下。
想什么想,睡觉!
他总是很敏感,可又是个闷葫芦,两人做那事时,他从不出声,倒显得刘瑱是个色重饿鬼了。
他那里一晚过后总是有些红肿,得用上老太医的药才能缓解,以后还是多找老太医去要些那药,他日日给他保养上,以后应是不容易那般伤到。
刘瑱在床上翻来覆去,手伸在被子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良久,刘瑱叹息一声。
认了。
他就是想赵恒策了,脑子里都是他,挥之不去。
甚至连自己极为厌恶的事都做了又做,欲不能罢。
他再也不是那个清心寡欲的翩翩君子了。
刘瑱心里还有一丝懊悔,又夹杂着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只是觉得心涨的满满的。
赵恒策晚间睡的早,子时醒来了一次。
披着件外衣,走到窗边,推开窗扇,抬首映入眼帘的便是明亮的下弦月。
红儿听到动静,“世子妃?您可是有什么吩咐。”
赵恒策:“无事,不必管我,你们歇着吧。”
他出神地看着明月,他今日问宋斯年时,其实还是怯了,他最想问的事,是因为做官才放弃他的吗。
可这话若是问出来,无疑是自打脸的话。
他有何资格和人家的仕途能放在一起比较。
若是当初世子不是得罪了齐王,迫不得已才与他成亲,怕是这会也是‘大人’了。
赵恒策看着天上的弦月,手在窗沿上随意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