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有一点骨气?
白诺好似才慢慢缓过劲来,继续小声开口:“不是大伯的错,诺诺不让爸爸打大伯。”
白敬云抬手,轻轻拍了拍幼崽的脑袋,他起身。
“我再去给你爸爸打个电话。”
白湾看过来。
他刚刚通知过白圣了。
“我有些其他事情跟他说。”
白敬云转身出门。
而这边,白叶停下手中的动作。
“绑好了,这几天伤口不要碰水,等止血后,晚上回家就可以把绑带拆下来了,有衣服挡着,伤口不是很大,回去自然透气,等结痂以后就好了。”
白诺实在是被养的很好。
一身软肉白白嫩嫩,上面一点点伤痕都看的很明显,更不用说蹭在碎石滩上的这一片了。
的确很容易让白叶想起过去那些不好的事情。
好似回到了他什么忙都帮不上的时候。
“堂伯。”
突然,幼崽开口。
白叶的思绪被打断。
“什么?”
“堂伯能帮诺诺系个蝴蝶结吗?”
白诺还看着自己手臂和腿上的绷带,小手伸出来,对着白叶说着。
白叶不太确定这个过分敏感的孩子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特意来打断他。
他也没想明白这个幼崽要系个蝴蝶结干什么,但还是将刚刚系好的绷带拆开一点,重新略有点笨拙的打上一个蝴蝶结。
“好了。”
小白诺低头看着:“堂伯,你什么都会打,好厉害。”
白叶没吭声,他抬手,在小家伙的脑袋上摸了两下,还特意用自己戴着手套的那只仿生手去碰触了一下幼崽的脸颊。
“不用迁就我。”
白叶呼出一口气,看着明显惊魂未定,但却还是这样开口的幼崽。
这不是会显得他很废物吗?
“等会儿换了衣服,要去医院?”
幼崽小手交叉握了握,然后点点头。
“去看太爷爷,太爷爷会没事的。”
白诺说着,又补充了一句。
“诺诺在上一个生日的时候,许过愿的,太爷爷能长命百岁,太爷爷一定会好起来。”
“嗯,我去看看你的衣服拿来了没有。”
白叶起身,看了一眼白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