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他以前觉得自己已经够丧了,但这么几年过去,他安慰人都开始有一套了。
“你猜他怎么说的?”
“……我从来猜不到他会说什么。”
白叶安静了一下,似乎笑了笑,一脸理应如此的样子。
家长当然要成为家中幼崽的依靠,而不是让长大后的崽去解决问题。
“他说,那他就去学基础,就去看所有的知识,各个科目,他都感兴趣,他看的多,学得多,就算是在药物研究和物化实验这里不用帮忙,他也可以帮其他忙。”
就像是白诺从小攒起来的那一个个草莓存钱罐一样。
白良说着,他笑起来。
这次眼底也都是温柔的笑意。
“说不仅仅是你,他要给所有人兜底。”
白叶还能想起那个幼崽小心翼翼说如果太痛苦,就算是离开,他也可以理解时候的表情,也能想起他说他愿意再试一下亮起的眼睛。
——其实是挺有趣的。
这个世界。
也不仅仅是找寻k的那个私生子,不仅仅是这一点。
这个崽真的太奇怪了,到底什么事情都让他心想事成。
白叶忍不住弯着唇角。
看白良在纸上写了什么,折了几下往他这边丢,然后又听他抱怨。
“新药调整了成分剂量,按照纸上的要求吃——果然都这种时候了,还是觉得白圣那小子真是做了什么大好事能有诺诺。”
白叶已经不抱怨了。
他也没怎么觉得遗憾,他觉得这样倒也刚刚好。
白叶两只手指夹住那张纸,往外走着,随意开口。
“谢了。”
“不客气。”
白良随口应答。
然后接起内线电话。
“喂?”
听筒那边传来助理的声音。
“白教授,有客人在会客室。”
白良:?
“谁?”
“是物理学院的席桦教授和数学学院的傅任教授——”
那边有点吵闹,助理的声音也略有慌乱。
“白教授,您快来吧,两位快为了你打起来了。”
谁?
为了谁?
白良:……哈?
那俩老头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