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喧儿平时大大咧咧,但他从小委屈起来就会这样不管不顾的哭。
一家人见到喧儿这样,也知道喧儿这些年的委屈。
就算他们对喧儿再好,但总归和父母不一样。
他们默默进了屋,给一家三口留出空间。
“爹,阿爹,我今日……看到你们了,你们骑在大马上……可威风了,我用尽力气……喊你们,但是你们……都没看到我。”
喧儿一边说,一边打嗝,刚才哭得太狠了。
“是我们的错,我们不知道你来看我们了,喧儿乖,爹和阿爹这次打了胜仗,以后就留在京城陪你,不用去打仗了。”
两人急忙保证。
“真的吗?”
喧儿不可置信。
“真的,只要没战事,以后都不会出去了。”
石云峰笑着说。
“那我希望永远都没有战争,要是有了,我替爹和阿爹去,我现在武艺可好了,东林书院都没人是我的对手!”
喧儿说完,才发觉说漏了嘴,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俩爹刚见到他,也没在意这些,笑了笑继续和他说话。
喧儿又巴巴说了好一会儿,才发觉他竟然是被爹抱着的,急忙让爹将他放下。
许久之后,三人才进了房间,一家人聊聊近况。
今日进宫后,在接风宴上,陛下当场论功行赏,封李水连为西平候,世袭罔替,石云峰虽没封侯,但也被封为忠勇伯。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位哥儿被封爵,因此石云峰比李水连更受大家关注。
除此之外,建安帝更是赏赐他们无数金银珠宝,还有一座豪华的宅子。
一家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十分高兴。
喧儿更是高兴:“那我岂不是也是勋贵子弟了?想教训谁再也不怕了?”
东林书院,多的就是仗着自己身份的勋贵子弟,京城欺负其他学生。
喧儿最看不惯这些,但是每次他打了人,大伯和阿伯就要去书院,有时候别人还会弹劾大伯,他知道后就克制了一些。
“臭小子,还想仗势欺人啊!”
李水连敲了敲他的头。
“爹,不是我,是他们……”
喧儿回道。
“对,我们喧儿不会仗势欺人。”
吴小满和李水连解释了一遍。
了解后,李水连说:“遇到这样的人,该教训就教训,不用怕!”
石云峰也说:“就是,不用怕,爹和阿爹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