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顾辞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鱼安锦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蓝色的长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红晕,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只是嘴唇有些干。
“小祖宗……”
顾辞在床边坐下,把水杯递到她唇边,声音放得极柔,“先喝点水。”
鱼安锦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干渴的喉咙得到了滋润。
然后顾辞又拧开一支营养液,小心地喂给她。
她皱了皱眉,放下空了的营养液管子。
顾辞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耳朵竖起:“小祖宗?又开始了?”
鱼安锦蓝色的眼眸里再次蒙上了一层薄雾,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她伸出手,抓住了顾辞的手腕。
顾辞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安抚的意味。
“没事,小祖宗,我在。”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她的眉心、鼻尖,最后吻上她的嘴唇。
鱼安锦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
当顾辞脚步虚浮、几乎是扶着墙从卧室里挪出来的时候,肖宇航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听到动静立刻睁开了眼睛。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疲惫……
肖宇航坐直身体,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又开始了?”
两人谁都没说话,客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肖宇航拿起光脑,给裴时川发了条信息。
【肖宇航:安锦突发易感期,状况特殊,比预想猛烈,周期可能延长。
需请假数日。
学院事务,麻烦你暂代处理。
】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裴时川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易感期?严重吗?需要医疗支援吗?”
裴时川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他显然知道鱼安锦的特殊体质,普通的易感期绝不可能让肖宇航亲自开口请假。
肖宇航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声音压得很低。
“暂时稳定。
但她体质特殊,受这个世界磁场影响,易感期反应异常剧烈,精神力索取极大。
我和顾辞轮流照顾,勉强支撑。
需要绝对安静,不能受任何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