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之后,她就着倒下,拉着人的尸体盖在身上,闭眼躺下。不到半刻钟的功夫,身侧传来窸窣的声音,还有人叫喊的声音。
“老三,老三?”
“等等,别靠近,再看看。”
“看你娘的看,死娘们干了什么,怎么全是血,老三,老三……”
那声音由远及近,一直到就在身前,随着身上尸体被晃动,秦书睁眼,在来人震惊的目光,右手一划,犹如往日在镇里杀猪一般,干净利落地隔断人的喉咙。
鲜血犹如泉水一般涌出,溅在她身上。
秦书面无表情地起身,抓着人的头发一脚踹断颈椎以绝后患,最后,她直勾勾的目光看向剩下那人。
“还有,一个。”
双方位置掉转。
秦书站在原地,阳光隙碎在她身上,金红交错,隐隐约约,像是刚撕咬完猎物的猛兽人,残忍又冷冽。
“嘶——”
男人来不及为伙伴去世痛苦,也不记得什么任务报仇,下意识转身就跑。
必须跑。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乡下女人,明明就是杀神。
他们被骗了。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求救:“栓哥,栓哥,救命,救——”
话音未落,带血的刀尖从他腹部穿过,不给他反应的时间,顺着就是横竖两刀。
秦书拎着他的领子,继续轻轻:“最后一个。”
说完,她一脚将人踹下山坡,看着他滚落下去,看着追上来的刘栓,她扭扭脑袋,如利箭一般冲了过去。
这些人一个也不能活。
刘栓看着前方惨景,再看一个个死去兄弟的尸体,低咒一声,也顾不得什么兄弟情义了,转身就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他刘栓活着一日,迟早会为他们报仇的,就算他不行,那人也一定可以——
他咬着牙逃窜,但他上山都追不上秦书,下山哪儿又能跑得过?
秦书穿在林子里,找准位置从高处一跃,顺势翻滚到刘栓身前,手中大刀滴着血,闪着白光。
刘栓自知逃不过她,手上重新握起刀,面目狰狞:“好好好,没想到我刘栓带着兄弟伙闯荡二十来年,竟然栽在个娘们手里,是我轻敌了。”
秦书伸手擦去眼皮上模糊视线的血渍,冷眼看着刘栓,沉声:“我秦书自认就是个乡下人,和你们无冤无仇,是谁让你们来的?你好好说,我留你一个全尸。”
刘栓仰头哈哈大笑:“你若放我走,我就与你说是谁派我来的,今日之事也一笔勾销,如何?”
秦书:“背信弃义之人的话,如何能信?”
这人连兄弟都能放弃,嘴里的话没一个能信。
刘栓沉着脸:“所以你定要和我斗这一场了?”